君殇野心勃勃,虽说他说过自己心悦这个丫头,但不代表他会为了这个丫头放弃自己的霸业。
“不靠谱的推论罢了。”阮白虞抬手点了点君离的眉心。
君离为了让她不牵扯到伤口,还特地弯下腰来,“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说明京城里有藏得更深的人。”
两人挨得极近,一个顽皮,一个纵容迁就。
“底下奴隶市场这件事……”阮白虞收回手,看着他温和矜贵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矜持的想着,要没受伤,一定上扑上去亲几口。
“我和君宥说过了,他已经动手再查。”君离俯身亲了亲阮白虞的额头,而后拿起一份折子,“他想要坐稳那个位置,势必要做出一点成绩堵住朝臣的嘴,这件事情就是很好的基石。”
弦外之音就是他不会插手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全权给君宥管。
“我看你和他的关系也不算太坏?”
君离应了一声,“少时和他关系还不错,后来入朝为官,很多事情都是他压着,大约是心里愧疚,如今摊开了,恢复不到以前但不会太差。”
君宥这人,是有帝王之才的,不然也不可能和他僵持这些年还不落下风。
只不过是他心里因为愧疚才步步退让看着势弱。
阮白虞颔首表示知道。
变相承认
君离处理完折子就去洗漱了,而后在亲力亲为伺候阮白虞洗漱。
“今晚上你睡哪儿?”看着换上寝衣的男人,阮白虞眼里大有一副‘你敢说同床共枕我就咬死你’的架势。
“睡床。”君离看了一眼人,“难不成我不睡床睡地上?”
阮白虞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空地,“你可以让人送张软榻过来,你睡上面。”
君离摁下她的手,道:“还没成亲你就想着日后分床睡了?”
阮白虞在他威胁的目光下,是在不敢点头,怂巴巴的看了一眼人,“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成亲,不妥。”
“看都看了,有什么不妥?”君离反问一句,“好了别闹了,睡觉吧。”说着,合衣躺下来。
阮白虞本就躺在里面,如今身边躺下一个人倒也不觉得拥挤,但是……
只怕父亲如今在家里气的跳脚吧……
长平候府——
阮泓坐在慈铭堂主位上看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素溪,眼里浮上些许冷厉。
今日咋咋呼呼的回来,大呼小叫说是二小姐被劫走,闹得浮上人尽皆知,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
这种事情传出去,多虞姐的闺誉多多少少都有些影响的。
也多亏是郁五渊那小子亲自去解救回来,不然只怕他心里会存间隙。
阮沐初看了一眼素溪,移开目光落在林毓身上,见她担忧的目光,开口道:“母亲安心阿虞没事,这件事情多亏了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