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已然麻木,对此没什么表示,只想继续睡觉。
这段时间,她也是没少被咬,脖子上时常都有一块青紫,哎,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不怕父亲么?”阮白虞将那颗得寸进尺的脑袋推开,“你适可而止,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可没法解释。”
君离压低声音开口道:“要不是因为你家人,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在这儿?”
“……”请记住你是王爷,不是土匪!
阮白虞懒得说话直接往他怀里一缩,闭眼睡觉。
……
没几日,京城里流传起了廷尉少卿郁五渊的事情。
父母被逐出家门不说,还早亡,儿时一个人生活孤苦伶仃。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那群冷血的亲戚缠上来打主意想分一杯羹。
据说这是从永昶侯府奴才的嘴里传出来的,可信度很高。
而后,又有所谓的目击者说,前几日看到一群人灰溜溜的从永昶侯府里出来,只怕就是那群来分一杯羹的亲戚吧。
没两三日的功夫,这件事情席卷京城成了饭后闲谈。
不少人来郁五渊这儿刺探过消息,得到的回答居然是,都是事实,说出去又不是丢了他的颜面。
确实是没丢颜面,反而让他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和心疼。
同时也让那群亲戚的名声变差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先发制人实在是高啊!
阮沐初的举办的宴会时间就要到了,地点自然是在郁五渊名下的马场里面。
作为东道主的阮沐初拽着阮白虞和林喻浅早早就去了,检查了没有什么纰漏之后,就去帐篷里吃东西闲话了。
林喻浅手痒痒,已经去骑马了。
阮白虞困顿的趴在椅子里,没一会儿就开始了小鸡啄米的模式。
阮沐初吃完点心,拍拍阮白虞的肩膀,说道:“对了,这次苏姑娘也会来,哥哥让我们照顾一二。”
“哦。”阮白虞掩嘴打了一个哈欠,“没事,哥哥今日沐休,等会儿就到,听说他还带了几个人来,到时候又得热闹。”
阮沐初有些苦恼的开口道:“仲之哥哥今日不闲,不然我就能和他赛马了。”
三句话不离郁五渊!
“……”阮白虞扭过头继续打盹,对于这句话,只当自己聋了,听不到!
阮沐初哼了一声,“你可别嫌弃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哥哥为此还恼了修王几天。”
“怪我咯?”阮白虞反问了一句,“习惯使然,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怪修王吗?
“话说回来,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你怎么会喜欢上啊?”阮沐初捅了捅阮白虞的胳膊,很不解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