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也是个小可怜。
“胃的确是情绪器官,你本身生活习惯好,但也要注意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了。”褚晋算是对她有点了解了,本来是衣食无忧的孩子,但好像总会意想不到给自己很多压力。
不管是学习还是游戏里都有点这样。
“嗯嗯。”
“我要上地铁了。”
“好,那我先挂电话。”
“等到家要是不影响你休息的话我们再聊吧。”
“嗯。”
回到家,看到鞋架上的鞋,褚晋就知道萧雨晴在家,褚军没在。她换鞋进门,瞧见萧雨晴正在厨房里捣鼓,喊了声“妈”后径直拿了换洗的衣服去向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萧雨晴也正从厨房出来,两手拿着菜和饭。在他们家最会做饭的除了爷爷奶奶估计就属褚晋了,所以不用想,这肯定是从单位食堂里打包出来的。
“下午去哪儿了?”萧雨晴问。
“闲着没事,去了爬了趟中山陵。”褚晋抓着湿发,然后习惯性地捋下手腕上的皮筋扎起,只有她妈在家,她就只穿了条内裤和运动内衣出来,马甲线很清晰:“没在单位吃吗?还是打包给我的?”
“你吃过了啊?”萧雨晴将热好的饭菜放到桌上,已经猜到了褚晋话里的意思:“吃过了就算了,你去把头发吹一吹,头发长了不容易干,别冻头了。”
“没事,我热得很。”
相较而言,她和萧雨晴的关系还是可以的,毕竟是妈妈,那肯定要比跟褚军亲,在外面上大学和工作期间,虽然关心没那么多,但萧雨晴也时不时会跟她打个电话,简单叮嘱些事情。
在当下这种能产生美的距离里,她一般还是选择听妈妈的话的,所以还是去把头发吹干了。
“打算把头发留长了?”家里基本只用来看新闻的电视里放着广告,那几乎锁定的频道从小看到大,除了新闻和广告,总会循环播放一些国内外的案情纪录片。
褚晋叹了口气,坐到餐桌前、萧雨晴的身边:“嗯。”
“上次回来让你剪掉你也不剪那你平时头发都扎扎好,仪容仪表要注意,别这里翘一根那里翘一根的。”头发吹干之后褚晋懒得扎,萧雨晴上手给她捋好,她不太习惯这种亲昵,没有闪躲,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僵硬。
哦对,她头上有个旋儿,不扎起来的时候头发确实会翘,留短发的时候更是翘得飞扬跋扈,小时候总是会听到有些人说,这种头上带旋的,一般都不服管教。
别人怎么说她无所谓,但是褚军信了,也经常拿这说事。
“放心吧,这点我还是很注意的,不会给你们丢脸。”
这话说的带点刻意,她知道萧雨晴也不爱听,但是她还是选择说。
“这不是丢不丢脸的事,你在s市还是能把脸丢到n市来吗?”萧雨晴果然不大高兴了。
不过她也不甚在意,她心里惦记着周然,想着一会儿还是得给她打电话,看看她有没有好点了。
“工作上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