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件事,在场除了周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或有些许反常,也都被掩盖过去。
现在一想,怪不得褚晋出差那么久连游戏都不上,怪不得周然总是心事重重,怪不得刚刚说什么都不碰酒都是情有可原。
“晋姐”周弛更自责了,拍着大腿:“唉!我真该死。”这下,半夜醒过来都想给自己两巴掌的程度。
“不会就是最近那个大案吧?”徐轻做的是跟新闻媒体行业有关的职业,因为听过朋友圈里一些风声,之前还跟周然聊起过。毕竟身边的朋友就是警察,听闻这些事心里总会有点犯怵,只是当时周然藏得太好了,丝毫没有提起褚晋也参与其中的事。
“这种话题最好还是不要再谈论。”褚晋打断发散道,尤其还在外面。
周弛倒吸了一口气:“什、什么大案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到什么通报啊?”
“没有通报那肯定是暂时还不方便对外说吧。”沈知杳也十分关心地看了一眼周然。
周弛:“好吧,那我不问了。”
“说点好玩的吧。”好不容易能开开心心地与朋友聚聚,引到这种话题上,难免要影响到周然的心情,褚晋笑着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话说,本来呢,某位寿星朋友是想要自己做生日蛋糕来着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做蛋糕可不容易吧?”徐轻第一个响应褚晋,也开始帮着转移话题。
“差点把家烧了,那烤箱里的明火直接就窜起来啊,怪吓人的。本来想着,不管好吃不好吃的,只要吃不死人就给你们尝尝,结果某人因为被吓了一次,就不敢再做第二次了。”
“我那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好不好。”周然哼着飞了褚晋一个白眼,然后点了点徐轻:“徐女士!来唱歌啊!”
手里被塞上了麦的徐轻:“啊?”
“啊什么,你不会以为来了ktv你能不唱几首就走吧?这不得给大家伙的瞧瞧咱市音乐电台当家主持人的水平?”
“你别这样”徐轻哭笑不得。
“那咋了,星光大舞台,有才你就来,知杳唱歌也好听,也得唱。”
“我就不唱了,我唱歌怕你们晚上做噩梦。”温良从面前的茶几上拿了一瓶酒:“我就纯享受了,知杳美女再陪我喝点吗?”
“可以再喝稍微一点。”
褚晋拿来启瓶器,替温老师和知杳开好酒,而后目光随着周然落座到了对面的沙发椅上。
耳边是温老师的酒后大胆探问,问的是沈知杳和她家那位领导的感情生活,周弛叽叽喳喳地参与其中,注意力再次被那些更感兴趣的新鲜故事吸引。
“褚晋。”
“怎么了?”徐轻叫她,在一首抒情歌的间奏,这首歌是刚刚徐轻和周然在合唱的。
“你来唱吧。”徐轻将麦递给她。
“不用,你和阿然唱吧,我唱歌不好听。”褚晋笑着摆了摆手。唱歌上,她的确没有太多天赋,但周然唱歌很好听,总觉得自己插在里面,不和谐。
“来嘛,我都唱几首了,这嗓子上班用下班用的,有点受不。”带着不容推拒的笑,徐轻将话筒塞到褚晋手里:“都和亲亲女朋友对唱了,你还管什么唱得好听不好听啊。”
“快啊,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