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琴说要走,周雪源又要急了。
但是眼下局面很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突然放下孩子,他们俩先去说个明白吧。
周然看了看周雪源,视线又随着倪琴走,心里掂量了两下,拔腿就跟着倪琴走。
周雪源:“哎?”
“你给我回来!”
周然才不管,立马去粘倪琴。
“你跟着我干啥?”倪琴绷着脸,故意说。
“就跟着你。”
“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想听啥?你又不听我话。”
“我还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说的!”背后,周雪源愤愤的声音传来。
“对啊,你有话去跟你爹说,他乐意跟你说,你不跟他说他生半宿气。”
周然扁了扁嘴:“跟他说了也没用。”
“怎么就没用了!”周雪源又吼。
“说什么,你说呗。”倪琴稍稍离了周然两步。这死孩子现在长得高,离太近,显得自己没气势。
“冬至夜,褚晋她,提前过生日,想问你,有没有空去吃,她在家里做饭。”
倪琴:“”
周雪源:“???”
生日这事一出口,倪琴有了几分怔然。
早上的咖啡还留有余香,带着枫糖的回甘,这下反而有些涩上来了。
“为什么提前过?”
“她冬至生的,但想着我们这边过冬至夜,就请你们吃顿饭。”
倪琴:“”
自己生日埋下的坑,这下是不得不跳了。
也是很矛盾的心理。
孩子送你礼物,你收了,也用了,甚至还成了日常生活工作的一部分,看到就会想到,拿出来就恨不得立马塞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但丢又是不舍得丢,东西不便宜,既然送了,凭什么不用,主要这咖啡多多少少还有点成瘾机制,每天早上都想喝一杯,咖啡豆也是越买越好,甚至还在公司里买了套稍微便宜的用着,有时候也能解解馋
有时候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存着什么答案,不去深究是怕这个这个答案是现在的自己也不想接受的。
是不是非反对不可?是不是非要家里闹得不和睦不可?难道自己就一定是对的吗?这样就一定是对周然好吗?
倪琴自己也说不好。
只是眼下,这冷脸给了,反对票也唱了,一时间还真不好收场了。
现在,小孩把台阶已经搬到你脚下了,是就此借势下坡还是继续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