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管了你,我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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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再说,有人就要急了。
褚晋连忙闭嘴。
床上生活,她们两个倒是一直都挺和谐的。之前总是听说女同容易床死,做着做着就容易成闺蜜,但她们就还好,属于欲望挺多,说做就做,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这次是意外,很久没做了,不想念是因为身体的精力被分散到其他各种事上,没时间没体力没想头,就算是想也着实有心无力。
所以褚晋觉得自己还挺敏感的。
从深睡中醒来,身体的各种感知也慢慢复苏过来,一旦想要的念头起来了,那种与周然养成的默契也就从体征上很快有反应。
相比较而言,反而是周然有顾忌,那些大开大合是一点不敢用的,除了刚刚怼褚晋的那两句显得有些强硬之外,动作却是轻柔得不能再轻柔了,轻柔到褚晋恨不得按着手的头让她用力些。
“看来晚上,还是吃少了,这个点你就饿了。”
忍不住,蹦出这么一句来,几乎是明着调侃周然了。褚晋轻喘着,勾上周然,嘴唇与切牙贴着她脖颈的薄处,身体不住上挺微颤时,几乎说着就要咬到她的血管。
周然脑门上已经有了汗意,没时间理会褚晋的挑衅,行动上却带了脾气。
褚晋没忍住,短促地吟了一声。
激将法,在周然身上,真的是永远好用。
脑子里刚这么得意地想,没料到身下一空,在正是时候的时候突然停下。
“小妈真不是人,虐待我,不给我饭吃,还让我半夜干苦力活?哪有那么好的事,自己捱着吧。”
褚晋:“????”
不儿!
都什么时候了!
还随地大小演?
以前她们虽然演戏归演戏,但也不做这么缺德的事呀!
这人不会其实还没睡醒吧!起床气?
“别闹了”褚晋不自觉地夹起了腿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切与讨好。
“我闹什么了?”
嘴上说没闹,手却是没闲着,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她绕到腿弯处,那平而滑的指甲点水一样划过,让褚晋膝跳反射般触电往侧边缩起,而结果就是你退一步,周然要进十步,怎么躲都不行,但让她继续又不肯,仿佛就是要看笑话一样。
褚晋啪得按亮了夜灯。
灯光柔和,但刺眼也是会的,她清晰地看见了周然跪坐在她身侧,像是藏着作案工具一样将手背到自己身后,嘴角咧着坏笑,可不就是故意在玩她。
“哎呀,玩嘛玩嘛,我刚梦里就是梦到你是我小妈。”
褚晋气结。
但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