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疯,禁军还是没有血衣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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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九,怎么动刀了?”
院墙拐角,血九嘴里叼着草枝不以为意的笑着。
血十九见到他,眼中的冷冽消散了些,疑惑地歪头询问:“血九,你怎么回来了?”
“督主带主母游湖赏景去了,让我来将库里的红狐大氅拿去。”血九倚在车辕边,淡笑着开口。
他才不会说,是因为督主觉得他碍事,把他赶下船来拿什么红狐大氅。
真的是,那么大的船也不多他一个,小兔子都还在船上伺候呢。
一点都不通情达理…血十九不疑有他,点点头,侧眸:“那你快去拿,小心着点,红狐皮可金贵的很,那是…”
还没等他说完,就见血九从他身侧闪过,只余下一袭残影。
让他生生的将后半句咽了下去。
那是主子亲自去焰湖猎来的红狐皮,并且亲手制的大氅,宝贝的很…
高统领听到他们对话,猜到司卿钰并不在司礼监,冷眸瞪了血十九一眼,挥手,领着禁军离开。
京城附近,能游湖的地方不多,找就是了,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血十九见他们离开,冷眸啐了一口,摆摆手,让身侧值守的小队继续巡逻。
他收回长刀,站在门边,等着血九出来。
“血九,找到了?”血十九瞥见他背上背着的包袱,然后轻言开口:“对了,提醒下主子,高统领应该要寻他去了。”
“知道了。”血九甩了甩止不住颤抖的手腕,微微皱眉:“小十九,你可没说这火狐皮大氅有机关啊…”
血十九闻言,足尖点地,飞身往后退开,双手按住司礼监大门重重合上。
戏谑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让你不听我把话说完,快走快走,主子还等着你送大肠,呸,送大氅去…”
“等着,等我回来收拾你!”血九冷哼了一句,背着包袱直接飞身离开。
血十九悄悄将司礼监大门打开一条缝,目光中有着难得的自在。
嘟囔着:“主子把你送出去了,回不来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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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弯月湖上,一艘富丽堂皇的三层画舫在水面慢慢荡着。、
司卿钰坐在船头,身上红衣夺目耀眼,邪肆垂眸,轻抿了一口手中茶,看着船头上翩翩起舞的粉衣女子。
百花宴上,卿卿一曲舞剑就已是耀眼。
却不曾想,她的舞姿却比舞剑之时更胜上几分。
以足为轴,轻舒广袖,纤腰慢拧如同风中的柳枝,又更像是盛夏荷塘里的芙蕖。
一跃而起,在半空旋身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