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座怎么会舍得为敌,毕竟也是卿卿亲人不是?”司卿钰邪肆笑着,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若是镇国公府要与本座为敌,那本座也只能配合到底了…”
江卿姒看着他们之间奇怪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沉眸。
正要开口,司卿钰抬手揽住她肩头将她按进怀中,另一只手挥出茶盏与沐承志手里的折扇相撞。
铛!
扇骨与杯盏相撞,借力换了个方向又旋转着飞回司卿钰身侧另一边。
他勾唇而笑。
足尖勾住凳子脚,轻蹬,整个凳子连同两个人向侧方退去。
他冷眸邪肆轻笑出声,双指点在茶盏杯托之下,杯身在他掌上激烈旋转。
手腕一沉一扬之际,杯盖因为内力而直直向上飞去…
砰!
随着屋顶瓦片的碎裂声以及一阵凌乱的脚步破空声之后,司卿钰挑眉和沐承志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透露着浓浓的算计。
“镇国公,两位沐将军,刚刚言语多有冒犯。”司卿钰站起身,拱手跟镇国公以及沐承文、沐承武三人行礼。
事到如今,镇国公还有什么看不明白。
他站起身,一手扶起司卿钰,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拎上沐承志的耳朵,揪住。
横眉冷对:“承志,原来你都知道,就是不告诉老子?还有没有把老子放在眼里…”
“父亲,自然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沐承志歪着头拧着眉,开口道:“不仅是我,我们都没把你放在眼里,而是放在心里的…”
“一个二个都胆子粗了?”镇国公怒声呵斥,松开沐承志的耳询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打什么哑谜?”
“都是司督主的主意,问他。”沐承志揉着自己泛红发烫的耳朵,抬手一指司卿钰,然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到了一旁。
因为他的抽身,江卿姒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司卿钰身上,等着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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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着急。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司卿钰勾唇轻笑,摩挲着怀中人的指尖。
凤眸垂下,满眼温柔,与刚刚的放肆狂妄判若两人…
江卿姒靠在他肩头,轻声问着:“阿钰,你这又是在计划什么?”
“这叫,有备无患。”司卿钰将那杯已经没有盖子的茶移远了一些,指尖轻轻敲在桌案上,故作神秘。
既然他说还没到时候,沐承志便命人送来棋盘。
与镇国公对弈,打发时间。
棋盘上的棋子覆盖半张棋盘的时候,暗处飞身落下三个人影,拱手行礼。
血六、血七、血十三齐声开口:“主子,不负所命…”
“嗯,知道了。”司卿钰邪肆抬眸,摆摆手。
血六和血七先一步回到暗处,血十三留了下来,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抬眸回禀:“主子,药已经给了,人也已经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