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用兽皮缝制的半身胸甲,可以扣在腰带上,威武霸气。
“快试试,合不合身。”江卿姒将包袱放在他手中,催促着。
司卿钰伸手抚摸过那莲花针脚,撩人低语:“卿卿,这是你给为夫做的?嗯?”
“不是特意做的,不用放心上…”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开口,略显苍白的找着借口。
司卿钰揽着这身衣衫,凤眸之中流露出喜悦之色。
璀璨夺目,如朝霞。
迈步,将小人儿拉入怀中能逃过,俯身捏住她下巴落下一吻。
阳光照射进房中,照射在两人身上。
影子映在墙上,化为一体。
他展臂,紧扣住她的腰身,眸色满满都是绕不开的柔情。
沉声浅叹:“卿卿,多谢你,给了本座这个家…”
付之一炬
屠熊寨。
常年占据两座山峰险峻要道,把持关隘,劫掠百姓。山寨的屠熊二字,便是用寨主的名字而立,也是因为此人曾赤手空拳猎杀一头成年黑熊,一战成名。
在山顶,便是山寨所在。
曲祯轻车熟路的带着三名斥候摸上了山。
一路斩杀了好几条野狗,乔装成山野打猎的樵夫,用泥土抹黑了脸庞。
经过这几个月的同吃同住同训练,甚至连受罚和欢庆都是众人一起,他们十五人之间的默契早已有了质的飞跃。
曲祯等四人藏在山林中,遥遥看着逐步被晚霞笼罩的山寨。
山寨中似乎遇到什么喜事,一大群人正搬着什么东西…
“鬣狗,你去吸引岗哨注意,带上这个。”曲祯将一把碎银铜板塞进其中一名斥候怀中,故意掉出半挂铜板耷拉在腰带外。
这一次从京城出来。
他们十五个人都各自取了别号,以免暴露自己身份。
被唤作鬣狗的这名斥候,用上山半路捡来的树枝挑着两捆柴火便走了出去。
放慢了步伐,时不时抬手擦擦汗或者站着歇一会。
确保自己腰间的钱串子能让山寨的岗哨贼人瞧个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
“站住,什么人?不知道这山头是我们屠熊寨的地盘么,还敢溜达到这里来?”看守山寨大门的山匪拦住了他。
鬣狗抬眸,老实巴交的样子,怯懦开口:“大哥,行行好,小的要赶着去城里请大夫的。家里的娃病了,正糟心呢…”
看门之人却一直都盯着他腰间的钱串子,抬手欲抢。
“大哥,这是我们村凑起来的一点钱,不能给你。大哥,求求你,娃还等着救命呢…”鬣狗身子往后一偏,用手中挑着柴火的枯树枝晃了晃,不着痕迹的拦了一把。
看守山寨的那人怒了,扬起拳头便挥了过来。
骂骂咧咧:“你奶奶的熊,要过路还不赶紧孝敬孝敬爷爷我?找死啊…”
“爷爷?大哥你别开玩笑啊,小的爷爷早就死了多年了,难道你还能看得到他?你别吓我啊,小的胆子小,禁不住吓…”鬣狗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乱挥着枯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