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慌就喜欢逃避现实。
他微微垂下了头,偏偏眼尾却泛着薄红,像是雪地里碾碎了的胭脂,带着一种秾丽易碎,勾得人心头痒,又泛起密密的疼。
身形清瘦挺拔,此刻因为无助而微微蜷缩,肩膀轻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无处可去的名贵雀鸟,明明狼狈,却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甚至更想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据为己有。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
“我不知道。”
“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谢薇:好渣一男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儿子,他们该不会信了吧。
沈淮安看着张天昊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那泪滴一起碎了。
什么下药,什么爱啊的,什么小四的耻辱,变得无足轻重。
“天昊哥,你别哭,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是我不该逼你。”
谢砚辞:“老公,别这样,别哭,为了那些贱人不值得。”
沈霆骁站在原地。
他是三人中最清醒的。
这小子漂亮皮囊下那颗七窍玲珑的心,算计得明明白白。
他在心里冷嗤,既嘲弄张天昊的手段,更嘲弄自己的轻易沦陷。
“别哭了,事情已经生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谢薇:为什么他们那么快就原谅了。
谢薇不解,谢薇震惊,谢薇觉得不可思议。
男人都这么蠢吗。
虽然她也觉得男的蠢。
但是这样太失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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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蠢的男的,她一个人生了三个哎。
但是儿子再蠢,也是自己生的叉烧。
总不能被另一个男的玩弄。
她谢薇再不济也是个情场高手。
怎么儿子都那么纯情。
谢薇匆匆告别。
不想看自己儿子蠢样子。
走到走廊尽头,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助理。是我动用一切资源,去查一个人,张天昊。我要知道他过去所有的情史,每一个和他有过牵扯的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病房里。
“事情已经生,追究对错无意义。重要的是以后。”沈霆骁环视病房内的另外两人,
“既然我们都放不下,也都认为自己才是最适合天昊的人,那不如换个方式。”
沈淮安警惕地抬头:“什么方式?”
谢砚辞也蹙眉看向沈霆骁。
沈霆骁:“我们三个,都退回追求者的位置。给天昊重新选择的机会。让他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爱他,值得他托付的人。
在这期间,我们各凭本事,但必须尊重天昊的意愿,不得再用任何强迫或下作的手段。”
最后这句话,他是盯着沈淮安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