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修禾,怎么办,小花还是没有回来。
便宜兄弟在天堂:?
便宜兄弟在天堂:你没去跟闻赭解释?
便宜兄弟在天堂:[发怒][发怒][发怒]
白小白:我不敢说,但是我写了信给他
白小白:少爷可能没有看到[大哭]
便宜兄弟在天堂:……
便宜兄弟在天堂:那就去说啊,你想害死我吗!
这句话是厉修禾发来的语音,瞿白被他的语气吓到,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
半响,大概是看他没有回复,厉修禾又发来一句。
便宜兄弟在天堂:不是冲你,谁知道那死狗胆子那么小。
厉修禾在那边烦躁地踹了一脚椅子,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想要吓唬吓唬那条臭狗,闻赭不允许他跟母亲踏足闻宅,却在家里养着佣人的小孩和上不得台面的土狗,这无疑是对他和母亲的羞辱。
但尽管心中记恨,厉修禾却并不想承担惹怒闻赭的后果。
便宜兄弟在天堂:……总之你快去找他说吧,实在不敢你就再写封信。
手机停在聊天页面,瞿白微微蜷下手指,微黄的灯光映出他有些低落的脸颊,许久才慢吞吞地回复。
白小白:好的。
瞿白退出微信,将手机还给林小曼,回到自己房间抓耳挠腮地想着解释。
讲述事情经过的话很难避开厉修禾,瞿白只好把“我和修禾”换成“我”,全程以第一人称完成了这场鸡飞狗跳的巨大错误。
有了昨天的铺垫,瞿白今天写得非常顺畅,歪七扭八的字也好看许多,勉强算得上清秀,令人能一眼辨明重点。
写完之后,瞿白拉开书桌,挑挑拣拣,选了一张浅蓝色的花纹纸,叠成信封,郑重其事地将道歉信放了进去。
四下安静,瞿白扒着窗户看看夜色,翻涌的云遮住月亮,瓷白地砖变得暗淡,隐约可以听到不远处喷泉哗哗的流动声。
他从主楼侧门进入,拾级而上,来到闻赭房间门口,低头瞧着门下透出的细微光亮。
瞿白深吸一口气,蹲下,将信封塞进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孩子回家,闻赭消气。
默念两遍,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的蓝色信封规规矩矩地躺在地上。
嗯——?
瞿白满脸疑惑,半跪在地上,又伸手将信封往里推。
怎么推不动?
“刷——”闻赭一把拉开门,目视前方,走出一步,拖鞋踩到某种柔软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