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决定先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在家里打架。”
瞿白掰着手数自己的错误:“不应该弄乱家里的东西。”
“还有……”
“还有什么?”
电梯门打开,闻赭没再扯他,独自坐进沙发,小花也想上去,被闻赭警告地指了指:“你刚在地上打滚,很脏。”
瞿白挠挠脸,有一种闻赭在教训自己的错觉。
他觑着人脸色跪坐到地毯上,低眉顺眼地给闻赭捶腿,道:“少爷,谢谢你救了我,你辛苦了。”
“你没有别的要说?”闻赭往旁边晃了一下,躲开他的手。
“什么?”瞿白啊一声,愣愣地盯着闻赭,愁眉道:“我要说什么……”
“……”闻赭一手支着脸,垂下眼皮,淡淡道:“为什么打架,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瞿白不知道刚刚闻赭听见多少,尽管他脑袋不聪明,无法理解厉修禾说的爬床和干他更深层的意思,但能感受到那几句话里满溢的恶意,总之不是爬楼梯的“爬”,也不是“干架”的干。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重复,也不想让闻赭知道,控告道:“他骂我,讲话很难听,还打我。”
本来只是想解释理由,尾音落下,汹涌的委屈却漫了上来,瞿白眼眶泛红,满脸伤心:“他说跟我玩是为了膈应你……他从来没把我当朋友。”
瞿白慢了八百个拍子,终于想明白:“我根本没有伤害小花,是他糊弄我,让我给他顶罪。”
这么长时间原来都是他一腔情愿,瞿白嘴巴一瘪,终于忍不住要哭,闻赭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嘴边。
“不许哭,出声就揍你。”
鼻腔一酸,瞿白强忍着把哭声咽回去,还是忍不住泪眼汪汪地盯着闻赭瞧,发泄似地扯扯他的裤脚。
一旁端坐的小花察觉到他的眼泪,呜咽两声,凑上来轻轻舔他的脸。
“呜哇……小花。”
闻赭摸摸狗头,目光移回来,道:“以后还跟他玩吗?”
瞿白抱着小花的脖子,在软和和的毛上蹭掉眼泪,摇了摇头。
闻赭交叠双腿,感到熨帖:“知道以后该找谁吗?”
瞿白吸了下鼻子,郑重点了点头。
闻赭唇角勾起,抽出一张湿巾,刚要递出去,就见瞿白扳过小花的狗头,神情严肃。
“小花,谢谢你刚才给我擦眼泪,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以后都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