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说:“可能看这么多人都没有理它,不高兴了。”
他扎个马步,一弯腰将小花抱起来,回到沙发上,举手:“那个,我也想发表一下意见。”
许绵抱着狗,很诚恳地对闻赭说:“少爷,虽然是您给我发工资,我还是想说,您这样不对,为了孩子,别离了吧。”
闻赭:“……”
“我们两个就不用说了吧。”麦冬紧接着说,“我们两个肯定无条件支持瞿白。”
夏悠接上:“对,不管是离婚,还是不离,我们都站在瞿白这边。”
“我也是,”姜凡卿挪挪地方,跨过以茶几为界限的中间线,坐到瞿白这边,凉凉地看一眼闻赭,“不负责任,渣男。”
“诶,禁止人身攻击哦。”裴越阳道,“虽然我们小白勤勤恳恳地照顾了他那么久,他一恢复就要跟人家一拍两散。”
“既没有良心,也没有道德,但是,不可以人身攻击哦。”
“少爷,再想想吧,就这样离婚,老爷和老夫人也不会同意的。”管家劝道。
夏悠横一眼:“有些人,结婚的时候说得好听,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麦冬:“对,抛妻弃子,还偷我们的画。”
“什么画?”裴越阳挑眉,麦冬解释,“我们的至尊客户送的,被他连夜搬空了。”
看来是找到恶贼了,他说:“那太坏了。”
“对,太过分了。”
“嗷呜嗷呜——”
“少爷最近也不怎么理小花,”许绵说,“小花都瘦了零点三斤。”
“孩子都不要了,太渣了。”
“少爷啊,这事老爷和夫人知道吗,他们肯定也不会同意的,这太乱来了。”
“别担心小白,就算是真离婚,我们也还是你的好朋友。”
“你别怕他,他还对你做了什么,勇敢地说出来!”
“嗷呜嗷呜——”
不知道谁先闭嘴,众人莫名奇妙地停了一瞬,半响,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一个人身上——也很难不发现他,毕竟,闻赭所在的那半边客厅,只剩他一个庞大的身影。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一直装不存在的石头哥当即虎躯一震,颤颤地抬头,心中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是遵从内心,走到瞿白那边,还是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向少爷表达他的忠心?
石头哥非常煎熬,也非常的痛苦,一开始不是问同不同意离婚吗,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站队?
他看看身后围了一大群人的瞿白,又看看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的闻赭,纠结半响,愁眉苦脸地叹口气,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往身侧挪一小步,再挪一小步。
就在他即将迈过中间那条无形的那条界限之际,瞿白忽然站了起来。
“我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