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说着就要前来脱陈清和的衣裳,他连忙后退一步。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出去?”阿芙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奴婢出去了谁伺候小姐沐浴啊?”
陈清和不管不顾的把阿芙往外推,“去去去,我有手有脚的,还不能洗澡了吗?”
结果……
还真不能!
这他妈的什么衣服啊!
陈清和解了半天都没解开,里里外外三四层,又是轻薄质地,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死疙瘩。
老子服了!
操!
陈清和坐在浴桶边生闷气。
或许是没听到水声,阿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自己进来了。
瞧见她坐在浴桶旁边生气,便想到了为什么。
小姐从小都是由她伺候的,什么时候自己脱过衣服,洗个澡,莫不是想着等会儿要去侍寝,紧张了?
“小姐,奴婢伺候您。”
陈清和见阿芙也没说什么,便顺着台阶下来了。
“谢谢啊。”
听见道谢的话,阿芙手一抖,猛的抬起头:“小姐……”
坏了。
主子是不会对下人道谢的。
“额……”
还没等陈清和想好说辞,阿芙的眼泪就滴滴叭叭的落了下来。
得。
一句道谢,给小丫头整感动了。
阿芙帮她脱下所有外衣后,只剩下了一条裘裤和肚兜。
随后,她笑着抬头,“阿芙恭喜小姐今夜得偿所愿。”
“额……”
倒也不必恭喜。
眼看着阿芙要上手,陈清和连忙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那奴婢去帮小姐拿干净的衣服。”
陈清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粉嫩嫩的肚兜,圆润饱满的弧度和一点点的凸起,感觉自己某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翘了一下。
呜呜呜。
老子的枪!
老子的枪啊!
老天你不长眼啊!
陈清和咬咬牙,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跳进了浴桶,水花四溅。
玫瑰花瓣漂在水面上,隐隐绰绰让人看不清水下的春光。
操!
这简直是致命诱惑!
他咽了咽口水,拿起一旁的毛巾给自己擦身子。
卧槽!
这弧度!
这手感!
这胸!
这腰!
这腿!
这……
“哎呀,小姐!你、你怎么流鼻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