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曜笑了,抱起他,放在床上,俯身压下去。
动作温柔却霸道。
当彼此真正融为一体时,陈清和忍不住低吟、流泪。
不是因为初夜疼。
而是,他似乎从心理上开始了转变。
身体的接纳,让心里彻底包容了这个诡异的现象。
陈清和的指甲划在夏侯曜的背上,刻出一道道红痕。
他看着他汗水津津,眼神里全是爱意。
感受着极致的愉悦时,把心底最深处的那一丝丝愧疚,藏的很深了。
他咬着他的耳垂低语:“夏侯曜,我爱你,胜过爱自己。”
为了你,我放弃了自己。
夏侯曜用力,更深了。
他低吼着:“我也爱你。”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这一夜,很长。
窗外,月明星稀。
坤宁宫里,春意正浓。
-
大典过后。
陈清和搬进了坤宁宫。
这宫殿比锦绣宫大,陈设也更奢华,可他住着不自在。
规矩太多了,走路说话都有人盯着,比当妃子时还累。
这天早上,他正对着满桌早膳发愁。
皇后要“食不言寝不语”,可他习惯一边吃一边跟夏侯曜说话。
正发愁呢,夏侯曜进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
“滇国来使了。”
夏侯曜在他对面坐下,“说是来恭贺咱们大婚,人已经到了驿馆。”
陈清和给他盛了一碗粥,“就是夏侯明逃去的那个滇国?”
“嗯。”
“来了多少人?”
“三十多个,领头的叫段思明,是滇国国相。”
夏侯曜端起粥喝了一口,“礼部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宫宴接见。”
陈清和想了想,“那夏侯明…会在里面吗?”
“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