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拇指轻轻滑过顶端的肉缝,就着溢出的黏液爱抚柔软的海绵体。
“呃。。。。操。。。。!”
骆淞眸光瞬沉,粗暴的扯落内衣的肩带,咬住一颗硬起的肉粒吮吸。
“呜。。。。疼啊。。。。”她嗓音细细地,娇得不行。
他脑子彻底麻了,直接把她摁倒在台面,双手捧着两团细腻的嫩肉来回啃咬,嘬着奶尖儿卖力的舔。
“啊。。。。。嗯嗯。。。。。”
清棠的脚趾用力蜷缩,双腿跟蛇一样紧紧环住他的后腰。
她双眼失神地看着顶灯散开的亮光,手指在台面胡乱抓挠,触碰到白球,将其握在手心。
吃爽了的男人倏地停下,把她反身摁在球台边缘,圈住双手锁在后腰,撩起衣摆,扯下底裤,释放出赤红狰狞的怪物。
流水的蘑菇头抵着两片湿答答的花瓣往里挤,半个头部强行插入,立马内壁被绞死。
“湿得这么厉害,想挨肏了?嗯?”
上翘的尾音卷着粗重的喘息,说话间又插入一寸。
她侧脸蹭着台球桌,想到现在的场景和姿势,既害羞又刺激,死死咬住唇瓣,柔声哼唧。
“嘶。。。。。”
骆淞倒吸一口气,保持这个进度停了两秒,倏地整根插入。
太深了。
一下顶到最深处。
“唔呼——”
“呜——”
两人情不自禁叫出声,不只是她在抖,他也颤得格外厉害。
以往他会给她些许缓冲的时间,这次亢奋到不能自已,像是没吃过肉的毛头小子,不留余力地挺腰往里送,近乎癫狂地直进直出。
“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快到找不到节奏点,只有清脆的碰撞音荡漾在偌大的房间,36o°全方位环绕。
清棠双手被控,双脚几乎离地,没有任何支撑点,乖乖地被他顶在台球桌上肏。
骆淞似了狠,深红的眸底蒙上一层灰白的雾气,埋藏在心底的憋屈只能借助这种方式泄出来。
“你下次再把我丢下,我就像现在这样惩罚你,我要你哭着求我,求我不要怜惜你,求我干到你喷水。”
清棠委屈巴巴地骂,“你欺负人。。。”
骆淞闻言笑了,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屁股上,鲜红的五指印镶嵌在嫩白的臀肉里,有一种淫乱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