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能开几次房
自己拍照和被偷拍是两码事。
ist没法跟喝醉的虞真语解释,只能尽量挡住他,带他回车里。
仿佛某种刚化形的精怪,还不适应人类手脚,虞真语走路飘飘忽忽,东倒西歪。ist想放下他再去找那个路人删照片,但回头一看,人早就没影了。
“算了,让他拍呗。”虞真语说,“反正我长得好看,不怕看。”
“……”
ist笑了一声,关上车门,打开暖风问:“冷不冷?”
“不冷。”喝酒后身体发热,虞真语解开羽绒服,明明后座空间不小,可他偏要往ist身边挤,还抓着拍照的话题不放。
“ist,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拍照,我爸不喜欢,但我故意给他拍了很多丑照,哈哈……”
ist又笑:“你真厉害。”
“那是。”虞真语得意地哼哼两声。
他贴得太近,柔软的发丝搔在ist肩头,有衣料阻隔也令人不自在,ist稍微往旁边挪了挪,嗓音沙哑:“虞真语,你刚才喝了几杯?”
“不记得了,反正没醉。”
没醉的虞真语举起双手,比了个相机的造型,对准ist:“咔嚓——给你也拍一张,看,好看吗?”
“……好看。”ist哄小孩似的说,“好了,代驾来了,我们坐好。”
“哦。”虞真语退开一些,低头研究自己空空的手心,仿佛他能看见无形的照片,自言自语,“ist,其实你很上镜。”
话音刚落,代驾上车了。
是个年轻男生,大概也关注电竞,看见后座那张眼熟的脸愣了一下,不确定道:“ist?”
“对,他就是ist,”本人还没开口,虞真语热情洋溢道,“电竞圈最帅最上镜的男人,请多多支持吧!”
代驾:“……”
ist:“……”
“好、好的。”代驾敬业地哈哈笑了声,好奇地往后座瞄了几眼,试图看清虞真语。
他打量的目光太直白,旁边冷不丁扫来一记眼刀,警告似的,代驾莫名一激灵,有点尴尬:“去哪儿来着?”
ist报了个酒店名。
目前除了酒店,虞真语没地方去。但酒精令他思维活跃跳脱,见什么都新奇,已经完全忘记无家可归的烦恼。
他打开手机相机,对着ist乱拍,短短十几分钟车程,相册里多了几十张角度奇怪的照片。
他玩得开心,ist欲言又止,等车一停,帮他重新系紧羽绒服,给代驾结了账,扶他下车。
人和人喝醉的表现不一样,虞真语是疯闹的类型,但毕竟太晚了,闹了会儿他就累了,ist开房时他在一边打呵欠,上下眼皮打架,连路都不想走了。
“进房间再睡。”ist拿着房卡,扶住他的腰。
虞真语困得意识模糊,被带进电梯,又被带进房间,ist问:“你能自己洗澡吗?”
虞真语是个娇少爷,张口就喊人伺候:“你帮我洗。”
他闭着眼睛,没看ist是什么表情,只感觉对方很沉默,大概是拒绝的意思。
他有点不顺心,但也没力气发脾气,嘟囔了一声“明早再洗”,自顾自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