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昏迷。”他松了口气,取出丹药喂入孩子们口中。
赵无延见大势已去,咬牙道:“好!今日之耻,来日必报!”
他抛出一枚黑色符箓,符箓炸开,化作浓密黑烟。待黑烟散尽,赵无延和两个白衣人已经不见踪影,连山魈也消失了。
“逃得倒快。”胡云轩冷哼。
林晚月收起神鼓,关切地问:“孩子们没事吧?”
“精气受损,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但性命无碍。”胡云轩看着林晚月,眼中满是欣慰,“方才那招‘凤舞九天’,是神鼓传授给你的?”
林晚月点头:“危急关头,自然而然就会了。”
“看来神鼓与你的契合度越来越高。”胡云轩若有所思,“假以时日,你说不定真能重现萨满辉煌。”
二人将孩子们送回靠山屯,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屯长非要重金酬谢,被林晚月婉拒,只收下了一些山货。
回程的路上,林晚月心事重重。
“在想什么?”胡云轩问。
“师父,幽冥教为什么非要炼制雪山童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胡云轩望着远山积雪,目光深邃:“辽东自古就是龙脉交汇之地。我怀疑,他们是想利用雪山童姥的极阴之体,寻找并破坏龙脉。”
“破坏龙脉?”林晚月倒吸一口凉气,“那会怎样?”
“轻则天灾人祸,重则国运衰败。”
林晚月握紧神鼓,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前所未有的沉重。
胡云轩拍拍她的肩:“不必过分忧虑。邪不胜正,这是天地至理。只要我们守住本心,终能化解危机。”
当晚,林晚月在《堂口簿》上记下:
“十月初五,破幽冥教炼尸阴谋,救孩童五人。”
她停顿片刻,又添上一句:
“凤舞九天初成,道心愈坚。”
窗外,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覆盖了天地间的一切痕迹。
但在那白雪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堂口琐事
从靠山屯回来后的第三天,林晚月正在后院晾晒药材,忽听得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马婆婆引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汉子进来,那汉子一见林晚月就作揖:“仙姑救命!我家婆娘中邪了!”
林晚月净了手,请汉子细说。
原来这汉子姓周,是邻村周家沟的。他媳妇王氏前日去河边洗衣,回来就变得不对劲,先是胡言乱语,接着就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发呆。
“请了郎中来看,说是失心疯。可吃药也不见好,昨儿个夜里更吓人,她突然坐起来,说自己是河里的鲤鱼精,要回龙宫去!”周汉子抹着眼泪,“我们成亲十年,好不容易有了身孕,这要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