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柒一把打掉他的手,皱眉道:“你要干什么?我不跟没结婚的虫走。”
梅辞哄着他,“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可以走的。”
清柒拉着枫迟不放,“我不。”
枫迟无语了,他怀疑清柒有雄雄恋的倾向,“我带他去房间去休息。”
他把清柒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去清柒就跑了出来,干哕着说:“这什么地方啊,恶心死了!”
卧槽嘞!好心当做驴肝肺。
枫迟恨不得捶死他!
梅辞笑的不行,雄主太可爱了,也是他忘了雄虫之间的信息素会互相排斥,枫迟的房间肯定全是他的信息素,所以清柒才一进去就被逼了出来。
“你们去我房间睡,等他睡着了,你再走。”
枫迟把清柒拉进了梅辞的房间,两虫躺在床上,清柒呼吸渐渐平稳后,枫迟问:“他睡着了吗?”
“睡着了。”
枫迟一骨碌爬起来,逃命一样,“那我走了,真是受不了。”
他也忍受不住清柒身上的信息素,浑身都难受。
梅辞把弟弟送出门,反锁,回来看着清柒,亲了两口,用手指摩挲着清柒的轮廓,雄主睡着的样子比清醒的时候乖多了。
他去洗完澡,上床把清柒抱进怀里,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宁静,好舒服,清柒的手又开始游弋,伸进面前身体的睡衣里。
喝醉的人身体总是比以往热几分,梅辞感受到那温度,毫无定力,不管是身体还是大脑都在想入非非。
他的终端响起,是贾斯汀打来的,“总裁,您知道清柒阁下在哪里吗?毛里求斯说阁下到现在都没有回家。”
“他在我这里,你让毛里求斯跟阁下的雌君说一声,就说阁下今天在我家吃饭,喝醉了,明天再回去。”
“是,总裁。”
技巧百出
清柒早上一睁眼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猛然清醒,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衣服,没穿。
他没穿衣服!啊啊啊啊要命了,他没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吧!
梅辞把被子给他裹上,“雄主……”
清柒急得语无伦次,“你!我……衣服呢?”
“在这里。”
清柒先把白衬衫穿上,坐在被子里,冷静了一下,“我们做了?”
应该不会吧,他喝醉了就是真的喝醉了,硬不起来那种。
梅辞摇摇头,“没有,虽然我很想跟您做,但您不给我机会。”
清柒劫后余生般庆幸,他喝醉了非常认死理,不跟不信任的虫走,也不可能跟别虫做。
何况他们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你给我脱的衣服?”
“你把我脱光了,自己却穿着衣服?变态啊你!”
梅辞哭笑不得,“冤枉啊,那衣服是您自己半夜嫌不舒服,自己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