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苏黎世国际机场,候机室。
楚风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外面套着羊绒大衣。
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普通的商务精英。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起降的航班。
终端震动。
他扫了一眼,是加密信息:
【小组已安全抵达京郊基地。监测数据显示,阿尔卑斯山脉震级,持续四十七秒,引大规模冰川崩塌。
瑞士地质局已定性为“罕见冰震”,无人员伤亡报告(除阿尔卑斯守卫队七死十一伤)。国际舆论平静。】
楚风回复:【收到。】
又一条信息跳出来,这次来自苏南天:
【干得漂亮。老爷子说,让你回来后先去见他。】
楚风:【明白。】
他放下咖啡杯,看向候机室另一侧。
那里坐着两个穿着休闲夹克的白人男子,看起来像是普通游客,但楚风一眼就能看出。
他们的坐姿、眼神、以及袖口隐约露出的战术手表,都暴露了身份。
盯梢的。
不是瑞士官方的人,否则早就上来“礼貌询问”了。
应该是伯爵那边派来的尾巴。
目的不是动手,而是确认他什么时候离开瑞士国境。
楚风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拿起旁边的《金融时报》,翻开财经版,恰好看到一则不起眼的短讯:
【阿尔卑斯私人银行言人今日表示,受近期山区地质灾害影响,该行位于上瓦尔德州的贵重物品托管中心将暂停服务,预计三个月后恢复。客户资产安全不受影响】
掩耳盗铃。
楚风合上报纸,起身走向洗手间。
那两个盯梢的白人男子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也站起身,装作随意地跟了过去。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楚风站在盥洗台前洗手,镜子里映出他跟进来的那个白人男子。
对方走到小便池前,假装解手,但余光一直锁定着楚风。
水声停止。
楚风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忽然开口,用的是标准的德语:
“告诉你的老板,跟到机场就够了。再跟下去,我会不高兴。”
白人男子身体一僵。
他缓缓转过身,手已经摸向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枪。
但楚风比他更快。
擦手的纸巾被随手一抛,在空中展开的瞬间。
楚风的身影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