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冰醉眼朦胧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甜点,伸手要去拿,对方却突然抬高了盒子。
?
谭冰碍于面子,并没有伸手去抢,强忍不悦看向许肖炎。
许肖炎的手臂结实有力,同样有力的手稳稳托着打包盒,“想吃?”
谭冰抿了抿嘴,想装作不在意,然而眼睛水汪汪的,像只讨食的小猫。他下意识动了动鼻子,口是心非地摇摇头:“不想。”
许肖炎哦了一声,“那我自己吃了。”
眼看他拆开勺子挖起一块山药,谭冰不受控制地伸过手去,许肖炎却抽回手:“吃了我的甜点可是要还的。”
谭冰的表情瞬间垮下来,眼尾都耷拉着,不怎么高兴地说:“啊?”
许肖炎将山药递到他唇边,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今晚请我吃饭,答不答应?”
谭冰脑子已经转不动了,盯着近在咫尺的甜点,又抬头看看许肖炎,越吃不到的东西越想吃,最终泄气般张开嘴:“嗯。”
许肖炎笑了笑,把沾着蓝莓酱的山药泥喂到他嘴里。
酸甜的蓝莓酱和细腻的山药泥在唇齿间化开时,许肖炎的拇指突然蹭过谭冰的下唇,擦掉并不存在的酱汁。
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谭冰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他。
“脏了。”
许肖炎面不改色地撒谎。
谭冰舔了舔嘴唇,看向许肖炎手里的打包盒,很贪婪地伸出手:“我自己拿着,可以吗?”
他其实是怕许肖炎分走甜点,他想吃独食。
“不行。”
许肖炎说:“你喝多了,弄到车上怎么办。”
“我没喝多啊。”谭冰把脸凑过去,那张精致的小脸猛地怼到许肖炎眼前:“你闻闻我身上有酒味吗?”
!
太近了!
许肖炎手里的打包盒“啪”地掉落,黏乎乎的山药泥滑落在车座之间的空隙里。
不是说不让弄脏车子?
谭冰下意识低头去捡,却被许肖炎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
谭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时鼻尖几乎擦过许肖炎的下巴。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许肖炎忽然倾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座椅和自己的手臂之间。
他喉结上下滚动:“你刚才说,让我闻闻?”
谭冰眨了眨眼,还没开口,许肖炎已经凑过来,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这么重的酒味,还说自己没醉。”
“重,重吗。”
谭冰浑身僵住,许肖炎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很重。”
谭冰的嘴唇张张合合,想不出来应该怎么狡辩,许肖炎的目光移到他的嘴唇上,越贴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