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划开手机查看财经新闻,“虞氏集团高管陷伦理丑闻”的标题还持续呆在热搜上。
消息刚爆出时资本市场反应就很剧烈,虞氏集团港股代码次日开盘下跌37,盘中一度跌破5。
虞渔直接打电话过来骂人,毕竟她们大房也有被牵连到,平时她们可以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但只要牵扯到利益必然就分外眼红。
再然后就是高层的信任危机,二房旗下三只信托基金遭遇巨额赎回,单日资金流出达18亿港元。以及两个跨国财团推迟了原定本周签署的战略协议。
就是这样的,商场如战场,有时候不一定是我非要搞死你,而是舆论战,还有浇死你的发财树。
虞无回早在飞机上就连续拨出了三通电话——
1要求审计团队立即封存了秦雪经手的所有合同
2指示公关部门准备好记者会通稿
3联系证券部门启动股价维稳预案
然后一到家,她就气冲冲地直奔西厢房的灵堂。
秦雪一身素衣跪在蒲团上,面色沧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色,听她进来无惊也无喜,淡淡地说道:“你来了……”
虞无回依旧单刀直入:“你们发展到了哪一步?”她心里得有个底,才好想办法,怎么保住秦雪。
“睡过……”她还想说“没爱过”,可是却说不出口。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结婚的前两个月,离开伦敦的前一晚。”
“谁主动的?”
“……”秦雪沉默。
“那你和白曼呢?”
“我不知道。”秦雪垂下眼眸。
她当时真的很迷茫,很迷茫,她不知道虞冉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遇上了吃不起饭的白曼。虞冉见到她的那天,她正蹲在墙角吃别人剩下的面包屑。
“虞冉是我的姑姑,你的妈妈啊!”虞无回深吸了一口气,“秦雪,虞然。”
可正是这句话突然之间像刺激到了秦雪什么,她从蒲团上站起来,顾不得腿麻地用力推了虞无回一把。
“你不懂!”她又笑了说,“不是每个人都生来就是虞无回!”
虞无回踉跄地差点摔在地上,好在旁边有桌子让她扶住,她觉得秦雪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极其不稳定。
“那时候我八岁,在福利院抢不到饭是常事,那天我正蹲在墙角吃别人剩下的面包屑,听见高跟鞋的声音”
她又跪了下去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蒲团边缘:“虞冉看到了角落里的我,走过来,蹲下身用手帕擦我的脸,她说‘跟我回家’,我以为终于有妈妈了。”
她起初在虞冉面前很小心翼翼,深怕再被送回福利院,她为了讨好虞冉,还试着喊虞冉“妈妈”,想塑造一层“血缘”的羁绊。
“可她从来不让我叫妈妈,送我读最好的学校,给我买和你们一样的衣服,总在深夜摸着我的头跟我说她好累……她对我百般的疼惜宠爱,让我从一个孤儿感受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