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
许愿勾起指尖,轻轻地在那处心口挠了挠,随后凑上去,吻了吻她微红的眼角,尝到一点点咸涩的湿润。
“以后……”她轻声承诺,“只要你想我,我就尽快到你身边来。”
虞无回摇摇头,把她抱得更紧,整个人埋进她颈窝。
“不用以后,现在你在这里就足够了。”
现在是这么说,过了这个劲,可又换了一番言论。
她可太了解虞无回了。
但眼下确实管不了那么多。
窗外的城市灯火是模糊的光晕,远处赛道的喧嚣被彻底隔绝,此刻这方寸之地,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地毯上紧紧相贴的两个身影。
虞无回的手滑进衬衫下摆,许愿轻轻一颤,在她唇间溢出短促的气音。
“宝宝……”她小声唤她,手指蜷进她背后的衣料里。
“嗯。”虞无回应着,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再落到颈侧,“我在。”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点熟稔的从从容容,又不小心在每一次触碰里泄露着暗涌的急切。
许愿闭上眼,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一寸一寸被她点燃。
衣衫渐乱,口耑息渐重。
在最后一丝理智被吞没前,许愿含糊地问:“会不会…影响到明天的比赛状态……”
“不会,”
虞无回勾着笑,低头在她隆起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许愿抑制不住地土出几声短促的气音,手指抓紧了她背后的衣料。
“只会……”虞无回的吻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声音闷闷地传来,“让我状态更好。”
光是这样看着许愿,就已经足够要虞无回的命了,穿着她的白衬衫,里面是那件她惦记了很久的礼物——这简直是双重暴击。
要命。
要命。
她可爱死许愿了。
关于明天比赛的复杂战术、数据分析和潜在风险,哪还管得着。
她的手臂用力,将许愿从地毯上稳稳捞起,抱进了怀里。
短暂的失重感让许愿下意识环紧她的脖子,她被抱着,几步走到床边,放在蓬松的床褥中。
她撑在许愿上方,阴影笼罩下来,目光沉沉地流连在那些半遮半掩的le丝与白皙肌肤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低下头,吻了吻许愿微颤的眼皮,“现在……”
“我只需要你。”
面料少的衣服哪经得起虞无回造,没一会儿就被撕扯得松松垮垮,只挂着几片衣不蔽体的布料了。
两个月没见了,两人都表现得格外几渴,虽然平时分开,晚上没人的时候也会打视频互相嬷嬷,还有一些远程操控的吧啦啦魔法。
终究远水解不了近渴,有些东西是无法被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