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喜我进你的房,无妨,我的房门随时为安大人敞开,静候大驾光临。”
安易面色不变:“敬谢不敏。”
看到安易油盐不进、脸色不变的模样,戈涟突然轻笑一声,眼底深处翻涌起更为复杂的情绪:“安大人,安易,安君衡”
他眼眸紧紧盯着安易的脸庞:“听说,安大人近来往首辅府上跑得甚是勤快啊?”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外面那些碎嘴子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是安大人喜事将近?”
他咬牙:“安大人,可否为本侯解惑,能告诉我是什么喜事么?”
戈涟从探子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焚烧,酸水咕嘟咕嘟的冒,整个人都要醋死了。
安易转过身,面对戈涟那几乎要喷火的视线,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很是淡定,他抬起眼皮,静静看着冒酸水的男人:“小侯爷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些。”
戈涟咬着牙冷笑一声:“我管得宽?!”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多了丝戾气:“安大人,可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你如今这是在做什么?”
安易不耐,语气带着一丝讥诮:“你既心如明镜,何必多此一问?”
戈涟当然知道,这只是安易的权宜之计,可理智知道是一回事,情感上的煎熬却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安易可能要与别的女子亲近,哪怕只是虚与委蛇,也像有有人拿针在扎他的肺腑一般,又酸又疼。
他冷下面色:“我只是想知道,安大人莫非是想成亲了?”
安易想到原著的剧情,突然笑了一声:“小侯爷贵人多忘事,安某不是早就想成亲了么?”
戈涟:
韶丽。
之前他与韶丽议过婚。
还好还好他之前搅黄了这桩婚事。
一股巨大的庆幸感涌上心头。还好,还好当初他横插一脚!否则他不敢想象安易与别人拜堂成亲的画面!
想到此,戈涟紧绷的神经竟奇异地放松了些许,脸上甚至重新浮现出一抹笑容,声音也放得极轻极柔:“是啊,还好没成。”
安易看他的表情,觉得有些怪怪的:“小侯爷真会说话。”
“安易、安君衡”
戈涟却不再解释,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手撑在安易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安易劲瘦的腰身,瞬间将人牢牢困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温热的呼吸带着尽数喷洒在安易的脸上,他压低声音:“你多么聪明,你一定看出来我是什么想法。”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安易的脖颈,冷笑着:“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成亲,我说道做到!”
他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除非你杀了我。”
“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戈涟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炽热的体温充斥。
安易只觉得呼吸一窒,周遭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灼热,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推向戈涟的胸膛,试图挣脱这令人不适的禁锢。
然而,戈涟早有防备,反手便轻易扣住了他纤细的手腕,将其牢牢按在头顶的墙壁上。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