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好期待!】
【呕呕呕~这本小说是湾仔码头吗?这么多期待男同恋爱的人?我都说了,男主只能给主公当妾!】
【臭直男!滚!】
【】
回到庄东县城,安易立刻安排人去捉拿早已奉命控制住的相关人员。
三日后,一份份确凿的罪证与一串串面如死灰的犯人被带到了堂上。
有些想跑的,还没迈出家门便已经被人按倒在地。
以诏州周氏、杨氏、田氏为主的三洲豪强士绅勾结迭州人士意图谋害主君的铁证如山,州中胥吏为虎作伥、传递消息的供词确凿。
安易端坐堂上,脸上已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
听着法吏当堂宣读了他们的罪状与依据。
然后,轻轻吐出几个字:“按律处置。”
庄东县外临时搭建的刑场上,一日之间,人头滚滚。
主犯及参与核心谋划者、胥吏,以及抓获的敌人大小头目,尽数伏法。
其家产抄没,族中其余人等,贬为白身,到后方屯田,无论男女。
与此同时,安姝率领的精锐部队,以追剿残匪、自卫反击为名,悍然越过边境,直扑迭州敌人的老巢!
有俘虏带路,有早已安插的钉子接应,行动异常顺利。
不过数日,迭州便被安易撕开了一条口子,占据了一条交通要道。
此举激怒了迭州几个势力,众人对峙,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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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鱼尾涧同乘一骑之后,柏既心中大定。
那层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由身份、地位、以及柏既单方面构筑的敬畏和卑微的墙,已经悄然开了一扇窗,透进了希望。
安易当然知道柏既的心思,从二人见面没多久,他就早已看穿。
此前,他对于柏既的感情说不上有什么感触,但最近么
卑微纠缠着爱欲,沾染上血色之后,倒是显得有那么几分可怜可爱。
安易欣赏柏既的才华,欣赏他的谋略与狠厉,也挺喜欢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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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安正、安修、东漪与其余安氏族人从云沧安然抵达泗确,并入主祖宅后,安易肩上的担子似乎轻了些许,至少在家事与族务上,有了可信赖的长辈分担。
安正与安修经历了云沧惊变和一路颠簸,目睹了处危在这乱世中迅速崛起、掌控三州的作为,心境早已不同。
尤其是安正,他清晰的认识到,眼前这个目光沉静、手段莫测的儿子,早已不是需要他庇护指导的少年,而是能执掌一方、乃至可能问鼎天下的雄主。
他明智的选择了彻底放权,与安修一道,以“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为由,将外部事务全权交由安易决断,自己只挂个尊长虚名,平日里或与老友品茗下棋,或督促儿孙读书,颐养天年。
当然,数百年的世家大族,盘根错节,总有不甘寂寞、看不清形势之人。
曾有安氏某房一位辈分颇高的族老,自恃身份,私下找到安正,语重心长的劝诫:“正弟,处危固然才干出众,然毕竟年轻,行事或有激进之处。这三州之地,说到底是我安氏基业。你身为家主,正当盛年,岂可全然放手?处危为子,理当孝敬父亲,遇大事亦当请示依老朽之见,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