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也分享了自己的经验:“愿安老师,二轮换首轻快的吧,比如《浅夏》,正好吊吊那些听慢歌听瞌睡了的粉丝。”
整个群内的互动,热烈又纯粹,围绕着排档、歌单和任务分数展开。老主播们真心实意地带新人,分享经验,林心愿也全心全意地扮演着一个唱功扎实、态度谦逊的萌新,认真回应每一个人的善意。
谁会想到,这个在黄昏六点,用最卑微姿态唱歌的“zs愿安”,就是那个曾让整个音圈为之震颤、销声匿迹三年的“desire”?
晚上七点整,18:00档扣排结束,主持醉音在公屏上进行结算:“18:00档任务全达标!愿安100、寂皇390、ti450,全部达标!”
手机轻轻震动,林心乐的消息跳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兴奋与骄傲:“哥,稳了!刚才看你涨了好几十个粉丝,全是听了你唱歌真心关注的,没人发现任何端倪!”
林心愿笑了笑,锁上屏幕,眼底的紧张与不安,终于消散了大半。
窗外,夕阳正好,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这个夜晚,暖黄的灯光像一层柔软的旧纱,小心翼翼地裹住了林心愿的过往与秘密。热闹的群聊如同喧嚣的海浪,将他崭新的身份
一个名叫“愿安”的、刚刚起步的音圈新人——稳稳地托举其上,让他暂时得以喘息。
而那个被他藏在心底整整三年的人,此刻正隔着无形的网络与屏幕,以“工会老板”的绝对理性与距离感,将他精准地归类为“一个唱功不错的普通新人”,没有丝毫怀疑。
时针刚划过九点,zsl的个人直播间准时亮起暖调的背景光,温馨而舒适。他晃着腿窝进电竞椅,指尖点开开播界面的瞬间,公屏就被粉丝的弹幕洪流瞬间淹没,全是催他唱歌、求他唠嗑的热情呼喊。
zsl清了清嗓子,却没有按惯例先唱开场曲。
他对着麦克风笑了笑,反而聊起了刚刚结束的知声20点档,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家人们,刚蹲完知声的休闲档,那个新人愿安老师,你们听了没?声线也太顶了吧,低润挂的民谣嗓,直接把我听酥了!”
这话一出,公屏瞬间炸开了锅,弹幕像被风吹乱的雪花般疯狂飘飞,全是打趣和起哄的话,还不忘精准地他那位常年搭档的ti。
【???l你不对劲!居然先夸别人不唱歌,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愿安老师确实超绝,但l你夸得也太真情实感了,不怕ti吃醋啊?】
【磕到了磕到了!l新墙头出现,ti老师危!】
【快说!是不是想和愿安老师搭麦合唱?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zsl看着满屏的调侃,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回怼,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却半点不敢露馅,生怕说漏了嘴。
他顺着粉丝的话,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夸张语调继续调侃:“什么看上看不上的,纯欣赏唱功好吧!人家那唱功,换谁听了不夸一句?ti那家伙唱功也顶,俩人各有千秋行不行!别瞎磕,等下回知声要是能碰上,高低得求个搭麦的机会,跟他学学。”
他嘴上说着“纯欣赏”,眼底却藏不住那点小得意那可是他哥,唱功能差吗?
他又和粉丝唠了几句愿安唱的《晚风诉》,见好就收,才迅速切换成营业模式,开始唱起了歌
全程把控着分寸,没多说一句关于林心愿的私人信息,弹幕的起哄也只当玩笑全部接住,半点没露出马脚。
而林心愿的房间里,暖黄的落地灯依旧亮着,光线柔和。他退出知声排档群,没再琢磨下一次扣排的事,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归屿的直播间。
屏幕上,归屿惯用的冷调黑灰电人皮套静静立在中央,眉眼锋利,周身泛着淡淡的冷光,是知声厅所有人都敬畏的屿哥,气场强大,生人勿近。
公屏的弹幕滚得飞快,密密麻麻。
【屿哥今天跟谁玩啊?】
【好久没见屿哥连麦了,求互动!】
【今天desire有消息了吗?】
【都三年了,还能等到吗?】
一句句,轻飘飘的,却像一根根细针,狠狠砸在林心愿心上,让他心口发紧。他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哐当——”一道金光刺眼的嘉年华礼物特效突然炸开全屏,金光璀璨,晃得人眼晕。
一行加粗的金色弹幕,牢牢钉在屏幕正中央,格外醒目:“女婿,今天我家崽有消息了吗?”id:我是星星妈妈。
林心愿的心口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星星妈妈——这个id,他记得。当年他和归屿的cp粉头,一直笑着把他们当一对看,给他们画同人图,写小作文,是他们最忠实的支持者之一
三年了,她居然还在,还在等,还在叫他“崽”,叫归屿“女婿”。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那些甜蜜的、苦涩的过往,汹涌而至。
直播间里,归屿看着那条金色弹幕,冷硬的电人皮套身形几不可查地顿了半秒,周身的冷光似乎都柔和了一瞬。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没有。”
林心愿猛地别开脸,额头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试图用那点凉意驱散心头的酸涩。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纷乱的心情。
手机里,那条他迟迟未回的消息还在:“愿愿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