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礼思索着,心思千回百转。
像什么样子
“少将,上将喊您去训练呢,您干什么呢?”,机械的电子音在身后响起。
光叽飞在尤利的身后。
“叽——”
“上将对您寄予厚望哦!您可不能偷懒!现在外面的虫患越来越多了!”
光叽叽叽喳喳的说着。
尤利被它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快速把手里的日记本合上。
他有些心虚。
“我爸不是好多了吗,前几天不是说好了,今天是我的休息日。”,尤利偷瞄了一眼光叽的屏幕。
发现光叽没有拍摄录像后松了一口气。
他心底嘀咕着,还能不能让人有点隐私?
每天都派光叽监管他……
把日记本藏在自己的光脑空间里面后,尤利脸上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笑。
他从座位上起身,脊背挺直。
“走吧。”,尤利简单正了正身上穿的军装。
在这里的时候,他身上的着装穿得倒是板正,不像是在中央星域时。
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喊自己去干什么。
总不能真的是训练。
尤利心底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天空灰沉沉的,无端给人的心底压上了厚重的阴霾。
会议室里,椭圆形会议桌占了整个房间,黑木的桌面映出天花板上灯带的扭曲倒影。
蒙德·西斯早已等候多时了。
老将军的身影日渐瘦削,多日病痛的折磨让他眼窝深陷,颧骨高突,只不过精神很好,见到尤利进来了,他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些。
“尤利。”,蒙德叹息一声。
他近来身体状况愈发差了。
但南星域还不能缺一个3s级的上将,所以一直在硬撑着。
“爸,你喊我过来干什么?”,尤利顺势坐在了他的旁边,对于自己的父亲,他的感情有些别扭,只隐晦地表达着关心,“你最近怎么没去找医生?”
自从蒙德受伤后,每个星期都会去医疗室诊断病情,接受治疗。
一直观察的尤利知道,这两个星期蒙德并没有去医疗室。
他看了一眼精神很好的父亲,忍不住道,“你别觉得自己好了,之前的时候我问过杨医生,他说你的伤保守估计都要治几年……”
提到自己的伤势,蒙德并没有叹息,而是打起精神来应付自己的儿子。
蒙德摆摆手,“我这病老毛病了。你不用管。”
“这段时间你熟悉南星域的军务熟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懂的?”
提到那些事,尤利脸上的情绪收了收,把到嘴边的话换了,“有不懂的也都问清楚了,接手的还算顺利。”
尤利继续道,“就是外面的那群虫子,实在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