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喻,钢铁直男!我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懵了!对,就是懵了!】
【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
-他回想起那个在沙发上落下的、带着侵略性的吻,回想起在宴会厅那个霸道又羞耻的公主抱,回想起谢寻无数次为他撑腰,将他护在身后的场景……
楚喻的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
与此同时,楼下的书房里,气压低得能结出冰来。
管家第三次敲响了书房的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惶恐。
“先生,楚先生他……还是不肯出来,午餐和晚餐都没有用。”
办公桌后,谢寻正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实时股价图,屏幕上红绿交错的光线,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暴戾的气息,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是吗?”
谢寻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但他越是这样,管家就越是心惊胆战。
“需要……需要我让张医生过去看看吗?或者……”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或者我用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谢寻终于从文件中抬起了头。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稠如墨的、偏执的暗光。
他是在躲我。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谢寻的心里,激起了一股被冒犯的、暴戾的怒火。
他给了他全世界唯一的真实和偏爱。
他却想逃?
“不必。”
谢寻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猛兽。
他亲手养大的金丝雀,翅膀还没硬,就想飞了。
那他就亲手,去把那些不该有的羽毛,一根一根地,拔掉。
楚喻正在房间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房门“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他惊恐地抬头,看到谢寻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男人背着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楚喻却从他身上,嗅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他怎么进来的?!】
【我明明锁门了啊!】
楚喻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退无可退。
谢寻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