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感到唇上一空,那柔软的触感先是落了一下到他喉结上,再接着从他下巴开始一路往下,吮吸时唾液的声音伴随着衣帛轻微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分外清晰。
程以津浑身紧绷不敢动弹,第一次觉得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想象。
太……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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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津虽然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完全没想过会这么快推进到这一步,对这种事毫无心理准备,感到手足无措,尤其是和同性。而且,他们并没有确立关系,甚至他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
但,薄枫如果想要的话,他也可以给的。
程以津被他吻得整个人微微后仰,勉强用双手撑住桌面固定身体,手指慌乱间碰到桌上那块留给他的蛋糕,薄枫握住他手腕拉回来,拇指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皮肤。
那种感觉很痒,配合薄枫的吻让他觉得浑身酥麻得难受,像是沙漠里快要脱水的人渴求水份那般难耐。
蛋糕被混乱地推下去,奶油朝下滚落,不知砸到了什么,发出纸张的窸窣声,最后掉在地上,弄得乱七八糟。
“我……我脱掉吧。”
薄枫把那幸存的衣角卷起来递到他唇边,说:“咬着。”
程以津咬住,把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餐桌上的杂物被他们无意间推下去一大半,刀叉落地发出叮呤当啷的声音,程以津望着客厅地面那种凌乱不堪的样子,觉得一如现在的自己。
他失神地承受着那种吮吻舔舐,薄枫的指尖在混乱间沾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油,因而触碰他的时候带着些许滑腻微凉的触感。
但那点奶油很快被舔掉,让他觉得更难忍了。
程以津在感觉到那只手试图继续向下的时候,突然间听到门铃响了一声,然后又伴随几声敲门声。
程以津顿时心速飙升,宛如偷情被发现那般刺激,背上出了层薄汗。然后他感受到薄枫立刻停了动作,直起身来。
程以津松开唇间咬着的衣角,努力平复了喘息,然后故作镇静地冲门外喊道:“谁呀?”
“您好,请问是您预定的家政清洁服务吗?”
程以津沉默了下,想起来自己为了懒得打扫生日聚会后的一片狼藉,确实提早预约了家政清洁,这是他往年生日延续下来的习惯。
“不、不用了!不用打扫了,麻烦您跑一趟了,钱我会照付的。”
“您确定不用吗?”
“确定。”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
程以津凝神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才松了一口气,但等他转头一看,薄枫已经退得离他几步远,眼神冷静地站在那里看他。
程以津从桌上下来,犹豫地问:“还……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