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毕,薄枫用手背抚摸他的脸颊,轻声问:“刚才舒服吗?”
程以津小声回应:“嗯。”
“嗯……”薄枫回味了一下,开玩笑一般地说,“有点快。”
任凭哪个男人被人说快都会暴躁得跳起。
程以津那点不好意思瞬间烟消云散了,瞪着眼反驳道:“我才不快!明明是你太……”
“太什么?”
程以津语塞,扭了脸过去,小小地哼了一声。
薄枫抱着他,眯着眼回忆:“我记得……六年前的第一次你好像也是这样,太敏感了,看着我做的话很容易就……”
程以津立刻捂住他的嘴,虚声警告道:“不许提!你快点忘记!”
“背过去做。”
程以津未及反应便被他翻了个身,脸颊陷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喊他的名字。
“薄枫。”
“我还没有啊,以津。”薄枫往里推了点,“该让我舒服了吧。”
“没说不行啊……”
薄枫先俯下身吻他的耳垂,轻声说:“这次要和我一起。我没到的话,不可以自己到。”
……
最后一下结束,程以津颤抖着被薄枫从背后抱住,勉强从枕头里抬起一点头,不断地大口喘气。
薄枫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点,然后将程以津翻过身来去吻他嘴唇。
程以津迷糊着被动接受他的吻,身体的浪潮渐渐被安抚下来。
“我身上湿了。”
“没关系。”
“我想靠着你。”
程以津被抱起来,整个人得以伏到薄枫身体上,觉得浑身丧失了力气。
这样安静地休息了一会儿,等待体内的浪潮完全退去,程以津微微往上挪了挪了身子去看薄枫的脸。
程以津仰脸看他时眼尾泛着一种水润的红,声音带着一点慵懒与软糯:“你觉得舒服吗?”
“很舒服。”
程以津犹豫了下,又无比认真地看着他问:“和别人比呢?”
薄枫闻言愣了下,说:“什么别人?”
程以津低下头去:“就是……就是……”
薄枫终于想起六年前骗他那几句谎话,轻笑着捏他的脸蛋,说:“除了你,我哪有别人。”
程以津默不作声地搂住他脖颈,过了会儿小声嘟囔:“真的吗。是哄我的吧。明明之前那样说……”
“之前是骗你的。我一直只有你啊。”
程以津决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我出国的那几年呢?你有没有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