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考了。已经回家了。”
薄枫听见这个消息愣住了,准备了这么多个月,竟然最后放弃了吗?他小心斟酌了语气,问:“不会是,因为你们闹矛盾了吧。”
陈焕霖自嘲一般地笑了笑,说:“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让他放弃考试。总之,你别管了。你先顾好自己最重要。”
两人说到这里,忽然门又被敲响。
陈焕霖于是起身去开门,眼前出现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你是……?”
许明锐皱眉,上下打量他:“你又是谁?”
薄枫瞧见门外,喊道:“明锐。”
“薄枫。”许明锐绕过他,进来了。
薄枫先是替他们互相介绍了下,然后开始问起许家的近况。
许明锐说:“你快要校考了,我爸妈准备过来陪你去考试。我放寒假反正也待着无聊,所以提前过来陪你了。”
陈焕霖插着兜站在一旁,说:“他发烧了,要是好得慢,能不能考还不一定呢。”
“发烧?”许明锐仔细看了他的脸色,皱了皱眉,说,“生病了,怎么不通知我。我爸妈都不知道。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叫他们早点来陪你。”
“没大碍。”薄枫勉强振作了下精神,又看向陈焕霖问,“你什么时候走?”
“我吗?明天吧。之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会有机会的。等考上了,叫上轩哥,我们一起吃个饭。”
“行啊。”
去培戏校考那天仍旧下着大雪,早晨六点多就有考生在门口念诗朗诵开嗓子。
天气寒冷,薄枫病刚好还比较虚弱,便没有太早过去,卡着考试的点到的,由许明锐一家一起陪同着进去了。
他抽到的考试场次在上午,依次排队考完了声台形表几门,自觉还算顺利。
到中午的时候出来,突然听见门外有吵嚷声,他朝着那个人群围着的地方瞟了一眼,看见一群人举着手机,好像是有什么明星。
许明锐拉住一个路过的同学,问:“你好,请问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程以津来给考生送祝福。都去凑热闹了。不说了,我先去求好运了。”
薄枫冷淡地瞥了一眼,心里想:作秀。
许明锐妈妈不明所以,问他:“小枫,你要去看看吗?”
“不用了。”
他单方面拒绝,但架不住有人热情过度。
程以津在那堆人群里给围着的师弟师妹预备役们发完了幸运符,便看到远处还有些零零散散的考生还正在赶过来,于是他便主动往那个方向移动。
但他周围的人群不肯散开,于是跟着程以津的脚步整个朝那边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