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
“要的。”
程以津眼角红红的,摇摇头说:“不要了。”
“要的。”
程以津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啊了一声,然后双手搭到他肩膀上,犹豫了一下,建议说:“我背过去。”
很快他便被翻了个身,继续在薄枫的爱里沉沉浮浮。
出汗了,出了好多汗。程以津在不断袭击的空白里格格不入地想,最后的一瞬咬着牙抓紧沙发的布质扶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头喘气。
“主人。”
薄枫抱着他,一瞬间没了动静,问:“你叫我什么?”
程以津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急忙澄清:“不是。没有!我没说什么!你……你听错了。”
“哦……”
薄枫从背后抱紧程以津,吻了一下他通红的耳朵,宠溺地笑着说:“宝宝。”
十月中旬,薄枫预约了周医生门诊,准备带程以津过去复诊。
一路上程以津都感到有点忐忑,吃了快七个月的药,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万一还是没有好的话,那该怎么办?
进诊室之前程以津先填了一张量表,然后拿在手里等着周医生喊他进去。
薄枫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下,低声说:“别紧张。这次结果会好的。”
程以津深呼吸了一下,点了点头。
“进来吧。”
周行晖看见他们两人牵着手进来,笑了下,然后伸手去接程以津手上拿的量表,一边看一边说:“我先问一些常规的问题。之后的话,家属要回避。”
“好。”
程以津耳朵里只听见“家属”两个字,怔了下明白过来是指薄枫,心里一下子美滋滋得冒泡,整个人高兴得晕乎乎的。
“睡眠怎么样?”
程以津立刻答:“睡得很好!精神也很好。”
“吃饭正常吗?食欲怎么样?”
程以津又答:“一日三餐都是按时吃的。食欲挺好的,最近很喜欢吃甜食,我经常做小蛋糕吃。”
周行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薄枫,问他:“他吃饭是主动的,还是要你叫?”
程以津双手交叉在一起,仰起脸去看薄枫。
薄枫低头对上他的眼神,把手放在他头顶上摸了摸,温声说:“现在么,还是挺乖的。自己会好好吃饭,不用我催也不用我叫,食量也正常。”
“那挺好的,比之前我去合兴做诊断的时候要好得多。”
简单的问话结束后,周行晖示意薄枫出去,然后单独和程以津聊了十分钟,最后再次喊薄枫进来。
“周医生。”程以津有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偷偷去瞟诊断书上的内容,问道,“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