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淞青在红灯间隙,侧头看尤莘言,尤莘言与他对视,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些红,导致眼眶像沁过水一般,亮晶晶而聚焦不准,见他一直不讲话,尤莘言说:“绿灯了,哥,开车。”
林淞青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在后面的车摁喇叭之前发动。
他弟弟的裙子里塞了东西。
尤莘言原本叫林淞言,变革发生在十五岁,他当时在原渝的一个乐队打工,尤莘言离家出走了一趟,爸妈都很担心,回来后就改成了现在的名字,随姑姑姓。把和他一样的字眼全都拆掉了,手续办完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林淞青才知道这件事,条件反射问了句为什么,他妈是这样说的:“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他喜欢就随他去吧。”
他妈看起来还有些伤心的,大概尤莘言又干了什么让女人共情流泪的事。
彼时的苏女士也绝不会想到三个月后尤莘言会躺在林淞青的床上泪眼朦胧,主动喊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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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合控控。基调就是普通甜文,两个人性格酸不起来也涩不起来,也会很短可能四五万字吧。
昼颜2
尤莘言大爷似地躺在副驾上,迷离地看着闪过的绯幕广场。
“不是说去吃饭吗?”
“你要塞着裙子里的东西在外面吃饭?”
尤莘言猛地坐直,那个地方软软湿湿的,大概已经渗透了内裤。
他哥仍旧面不改色地开车,仿佛弟弟塞着按摩棒来见他是件很平常的事,尤莘言只担心了一阵,但林淞青不会嘲讽他也不会觉得他奇怪,永远尊重人有不同。
站在两个人的电梯里。
“怎么看出来的?”
林淞青正在看手机,查询关于theferno的信息,闻言抬头看电梯,尤莘言笔直地站在中央,唯独脸上的表情不算镇静。
他说:“高潮脸。”
尤莘言简直要恨死了,没有见过人高潮的人怎么会知道高潮脸长什么样。
进了家门,林淞青走在前面,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松垮的白衬衫,准备回头叮嘱尤莘言,便看见那条短裙已经定在地上,他弟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黑毛衣,能看见大腿的弧度。
尤莘言大大咧咧坐上沙发,躺下去,对着林淞青的方向把双腿大张,看向林淞青:“你都知道了,那帮帮我,我没爽够。”
林淞青好心帮他把按摩()塞回去,所谓物归原位,起身抽了两张纸给自己擦手,沾了黏糊糊的水,黑色的指甲像明亮的瞳孔。
尤莘言一直注视着他。
林凇青往卫生间走:“客房自己收拾一下,缓好了出门吃饭还是在家做你自己选,冰箱里有吃的。”
尤莘言躺在沙发上,仍旧曲着腿,慢慢摸自己的(),哥哥的背影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缓了一会尤莘言爬起来,边给他哥发消息边往厨房走。
y:在家自己做,一会喊你吃饭。
他看了一下冰箱,可以给两个人煎牛排。给自己围上围裙,摘掉假发,露出原本的短发,面容依旧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