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猫精灵,我这床咋光的啊!”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因为这间寝室闲置了很久,所以除了我床位的其他三个床位都还处在原始状态,你不用去看了。”
刚跳下来去查看许栖时隔壁床的俞罕:“”
许栖时眉眼一挑,一只手拖着手肘,一只手勾着下巴,还没来得及说出话:
”咳咳,所以说”
俞罕被子放在许栖时的床位上:“所以说我不得不睡这儿陪你了。”
许栖时眼神一飒:“你说什么?”
最终俞罕还是在许栖时悠然藏刀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拖着自己的铺盖去了上铺。
许栖时也没能成功赶走这只罕见的小王八,想着既然是铁背你就去睡吧。
明天早上起来你就知道有多酸爽了。
结果第二天,在学校医务室的俞罕:“阿嚏——!”
乌浩给他不省心的大哥递上感冒药:“罕哥,你生病很罕见啊。”
“你才是罕见阿嚏儿~!”俞罕裹着大衣,
“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许栖时那儿干什么?他那身体你也知道,三天两天的就感冒,被他传染了吧。不会你俩又睡一起了吧?!”
俞罕擤了擤鼻涕。遗憾因为夹着温度计而不能打人:
“没有,人家休学生身体不好,我刚好住隔壁不能照顾一下吗?再说他传染了我也只能说明我体质不好,咳咳!”
俞罕眼泪汪汪望着来取温度计的校医:“该多去锻炼锻炼了。”
“我信你个鬼!”乌浩不屑道,“我看你是动心了吧。”
俞罕无辜而充满水光的大眼睛望着他——其实是因为发烧感冒造成的生理现象,但现在看起来,莫名有种被说中心思的委屈感。
乌浩大叫:“我说中了吧!”
“别乱说大实话!”俞罕挂着泪水摇摇头:“我这是一切都是在为物竞天择比赛布局!”
说话间,他们迎来校医冰冷的判决:“38度9,高烧,可以请假了。”
乌浩:“这也是你布局中的一环吗?给自己布置烧起来了?”
俞罕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一口闷了感冒药。
你不懂,我和许栖时睡了2次。
我还亲了他呢!
虽然说他把我叫”任何人“这一点让俞罕很不高兴,但一想到这句”任何人“换来了许栖时的吻
越来越明媚的俞罕就连几天后被他老爸绑去参加“清波市有名企业家和新兴人才青年表彰大会”都哼着小歌。
这是聚集了清波市有点名气的商人的聚会,凡是在市内有点资产的商人都来了。
林家桓林恒父子,栾冰栾策文父子,当然还有俞罕他爸俞长生和他。
一路上都有不认识的人和他敬酒,俞罕笑着碰杯,腰都累酸了,突然他爸给他拽到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