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断了,是被人轻轻解开了。
解开的那个人的手很暖,叫萧惊渊。
“惊渊,”谢清辞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是翘着的,“你对我真好。”
萧惊渊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和之前很多次一样。
“你如果想回报朕,就把身体调养好,快点好起来。”
谢清辞用力点了点头,眼泪甩出去几滴,溅在萧惊渊的手背上。
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他,满满的都是,没有别的东西。
他的眼眶又湿了。
但这次是幸福的泪光。
这个人喜欢他,不比他喜欢这个人的少。甚至更多。
这辈子有这个人这么一心一意地对他,他无憾了。
谢清辞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萧惊渊的手指。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反手把他的手整个包住了。
两个人就那样坐着,谁都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暖洋洋的。
护短
谢清辞在行宫休养了三日。
太医每天来诊脉,第三日的时候,终于点了头。说谢公子恢复得不错,接下来好好调养就可以了,不用再天天盯着。
萧惊渊听完,脸色明显松快了不少。
谢清辞靠在软榻上,气色确实比前两天好了。脸上有了点血色,嘴唇也不那么白了,咳嗽也少了。他合上手里的书,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陛下,臣该回家了。”
萧惊渊正在桌案边收拾折子,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抬头,继续把折子摞好,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行。”
谢清辞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萧惊渊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软榻边坐下。他看着谢清辞,目光很柔,和在朝堂上判若两人。
“到了家记得要好好的,”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不要让朕担心。”
谢清辞点了点头。
“等你身子大好了,”萧惊渊继续说,“朕陪你逛御花园,看牡丹。园子里有很多名贵的品种,你一定会喜欢的。”
谢清辞的嘴角弯了一下。
“记得好好吃饭,按时吃药。”萧惊渊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朕会去看你的。”
谢清辞的眼眶有点热,但他忍住了,轻轻“嗯”了一声。
萧惊渊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让人准备轿子送谢清辞回府。
谢清辞回到谢府的头两日,日子过得安静。
阿福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药也按时煎好端来。谢清辞每天看看书,喝喝药,偶尔在院子里走两步,倒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