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了?”
萧惊渊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的脸,端详了一会儿。
“外面的流言,你听说了?”
谢清辞的笑容淡了一些,低下头,手指在书页上摩挲了一下。
“听说了。”
萧惊渊伸手握住他的手,把那只手包在掌心里。
“那你信不信?”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很清,很稳。
“臣信陛下。”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握紧了谢清辞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着。
“那就够了。”他说,“别人怎么说,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你在不在乎。”
谢清辞的眼眶红了,但没哭。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疲惫,只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笃定和认真。
“清辞,朕是皇帝。”萧惊渊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朕有能力护住朕想护的人。朕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这一点,你信不信?”
谢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臣信。”
萧惊渊伸手帮他擦了眼泪,指腹在他脸颊上停了停。
“那还哭什么?”
“臣没哭。”谢清辞吸了吸鼻子,“臣是高兴。”
萧惊渊看着他,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傻清辞。”
谢清辞也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是弯的。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萧惊渊的手指。
“陛下,臣不怕别人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臣只怕连累了陛下,让陛下被人说闲话。”
“朕什么时候怕过闲话?”萧惊渊挑了挑眉,“朕要是怕闲话,就不会在朝堂上把那些话说出来了。”
谢清辞愣了一下:“陛下在朝堂上说什么了?”
萧惊渊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把朝堂上的话说给他听了。说到“谢清辞是朕的人,这辈子都是”的时候,谢清辞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陛下……”他的声音闷闷的,“您怎么能在朝堂上说这些?”
“为什么不能说?”萧惊渊理直气壮,“朕说的是实话。”
谢清辞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耳根红得透亮。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谢清辞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