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的耳朵红了,低下头,声音轻轻的:“陛下又乱说。”
萧惊渊笑了,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夜里,两个人在窗前下棋。谢清辞落了一子,萧惊渊想了一会儿,跟着落了一子。谢清辞看着棋盘,忽然笑了。
“陛下这一步,是在学臣上个月下过的那盘棋吧?”
萧惊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你都记得?”
“臣记得陛下的每一步棋。”谢清辞落下一子,把萧惊渊的路堵死了,“陛下的棋路,臣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萧惊渊看着棋盘,又看了看谢清辞,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呀。”
谢清辞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阿福端茶进来,看见两个人一个笑一个闹,也跟着笑了。他放下茶,悄悄退了出去,对门口的李德全说:“咱们陛下和公子,现在越来越有默契了。”
李德全点了点头,感慨道:“可不是嘛,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老夫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跟谁这样过。”
阿福笑了,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屋里传来的笑声,都觉得这日子真好。
屋里,萧惊渊批完了最后一本折子,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谢清辞放下书,走过去帮他按了按肩膀。
“陛下累了?”
“不累。”萧惊渊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面前,“有你在,朕就不累。”
谢清辞笑了,靠在他怀里。萧惊渊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风轻轻地吹着,带着桂花的香气。
“清辞。”
“嗯。”
“朕有时候觉得,我们上辈子一定就在一起了。”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不然这辈子怎么会这么默契?”萧惊渊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想什么,朕都知道。朕想什么,你也知道。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
谢清辞笑了,把脸贴回他胸口。
“也许陛下说的是对的。也许我们上辈子就在一起了,这辈子只是续上。”
萧惊渊收紧了手臂,笑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再说话。但不用说,彼此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桂花香一阵一阵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