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他问。
谢清辞回过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期待,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他这副明明做了很多却偏要装作随口一问的模样——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陛下,”他轻声问,“这是……”
萧惊渊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他。
谢清辞接过来,低头一看。
是一张地契。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谢清辞。
这座庄园的主人,是他。
——
谢清辞捧着那张地契,手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哑,“您……您怎么……”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软。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你上次送朕玉佩,”他说,声音就在谢清辞耳边,“朕就一直想着,该送你什么。”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说。
萧惊渊继续道:“你身子弱,需要个地方养病。宫里虽好,可终究是宫里。朕想着,给你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依山傍水,最适合养病。”
他顿了顿,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
“朕找了一个月,”他说,“看了十几处地方,最后选了这里。”
——
谢清辞听着这些话,眼眶终于忍不住湿了。
他把脸埋进萧惊渊怀里,把那点湿意藏起来。
“陛下,”他闷闷地说,“您对臣太好了。”
萧惊渊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傻,”他说,“你值得。”
——
那日,萧惊渊陪着谢清辞,把庄园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前院,后院,正房,厢房,还有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有一眼温泉,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这是天然的温泉,”萧惊渊说,“冬天泡一泡,对你身子好。”
谢清辞看着那温泉,又看看萧惊渊,心里暖得不像话。
他们走到后院,看见几株老梅。花开得正好,暗香浮动。
萧惊渊折了一枝,递给谢清辞。
“给你。”他说。
谢清辞接过,低头看着那枝红梅,又抬起头看着萧惊渊。
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他故作淡定的模样,看着他眼底那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他忽然踮起脚,在萧惊渊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萧惊渊愣住了。
谢清辞已经退开,脸红得像那枝梅花。
“谢谢陛下。”他说,声音轻轻的。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红透的脸,看着他那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谢清辞拉回怀里。
“就一下?”他问,声音低低的。
谢清辞的脸更红了。
他犹豫了一下,又踮起脚,在萧惊渊另一边脸颊上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