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这副明明立了大功却还要谦虚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傻瓜。”他说。
——
窗外,月光正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
外面的朝臣们,还在为这场大捷而惊叹不已。
他们惊叹的,是霍去病的勇猛,是战局的精彩,是大齐的胜利。
可萧惊渊知道,真正该惊叹的,是那个此刻正靠在他怀里的人。
那个足不出户,却能定天下的人。
捷报
捷报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传来的。
萧惊渊正在御书房和大臣们议事,总管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全是狂喜。
“陛下!陛下!北境大捷!八百里加急!”
萧惊渊霍然站起。
他接过捷报,展开,目光扫过那些字——
“霍去病率军深入敌后,奇袭粮道……胡人大溃……赫连勃勃被生擒……北境已定……”
他的手,微微发抖。
满殿的大臣们看着他的脸色,不知道是喜是忧。
然后他们看见,陛下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正的、从心底里溢出来的笑。眉眼舒展着,嘴角上扬着,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光照亮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陛下为什么高兴成这样。
他们不知道,萧惊渊高兴的,不只是这场胜仗。
是那个人。
是那个人举荐的将帅,打了一场漂亮的大胜仗。
是那个人的眼光,又一次被证明是对的。
是那个人,又为他立了一功。
——
萧惊渊把捷报折好,放进怀里。
“退朝。”他说。
然后他大步往外走。
总管太监在后面追着喊:“陛下,您去哪儿——”
萧惊渊头也不回。
“偏殿。”
——
萧惊渊几乎是跑着到偏殿的。
他推开门时,谢清辞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在他苍白的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