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股一直涌动的东西,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甜。
“嗯,”他说,“恭喜我们。”
——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光,看着他嘴角那藏不住的笑意——
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当初,那些人反对霍去病时,谢清辞笃定的眼神。
他想起那些深夜,谢清辞拖着病体,为他分析敌情、推演战局的样子。
他想起这个人,为了这场胜仗,熬了多少个日夜。
他想起这个人,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管,却非要为他操心。
——
萧惊渊把谢清辞的手握紧。
“清辞,”他说,“你知道朕刚才拿到捷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谁吗?”
谢清辞看着他。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是你。”
谢清辞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萧惊渊继续道:“朕想,是你举荐的人,打了胜仗。是你看得准,想得远。是你,又帮了朕一次。”
他顿了顿,把谢清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朕想,朕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在那日宫宴上,多看了你一眼。”
——
谢清辞听着这些话,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自己,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神情——
心里那股暖意,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惊渊。”他轻声唤道。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臣这辈子,能遇见陛下,也是最大的福气。”
——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模样——
心里那根弦,被拨得铮铮作响。
他伸手,把谢清辞重新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傻瓜。”他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
可那声音里,全是宠溺。
——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
捷报还在萧惊渊怀里,带着边关的风尘和胜利的喜悦。
可这一刻,他们谁也没有再提。
因为最珍贵的胜利,不在边关,在这里。
在这个人身边。
朝局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