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跪着的人,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萧惊渊等了一会儿,点点头。
“既然没有,”他说,“那就退朝。”
——
他转身,往殿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开口,声音淡淡的。
“张尚书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不配再管礼部的事。即日起,回家养老去吧。”
说完,大步离去。
——
满殿的人,跪了一地。
张尚书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
萧惊渊走出大殿,深吸一口气。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眯了眯眼。
总管太监小跑着跟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回御书房吗?”
萧惊渊摇摇头。
“去偏殿。”他说。
——
他推门进去时,谢清辞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见他进来,谢清辞放下书,抬起头。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
“陛下,”他轻声问,“朝上的事,臣听说了。”
萧惊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住谢清辞的手。
谢清辞任他握着,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萧惊渊才开口。
“清辞,”他说,声音有些哑,“你会不会觉得……朕太狠了?”
谢清辞看着他。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藏着的一丝不确定,看着他微微拧起的眉头——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萧惊渊的脸。
“陛下,”他说,“您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