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正厅中央,看着那五位长辈,目光平静。
“朕今日来,”他开口,“是为册封之事。”
老裕亲王点点头。
“知道。”他说,“等着陛下呢。”
萧惊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裕亲王叹了口气。
“陛下,”他说,“您是皇帝,您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可老臣得问一句——”
他顿了顿,看着萧惊渊的眼睛。
“您真的想好了吗?”
——
萧惊渊看着他。
“想好了。”他说。
老裕亲王摇摇头。
“陛下年轻,不懂,”他说,“册封一个男子为后,不是闹着玩的。宗庙里怎么供奉?以后祭祀,谁主祭?史书上怎么写?后人怎么看?”
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每问一个,旁边的几位长辈就点一下头。
萧惊渊听着,没有打断。
等他说完,萧惊渊才开口。
“这些事,”他说,“朕都想过了。”
——
老裕亲王看着他。
萧惊渊继续道:“宗庙供奉,可以另设牌位。祭祀主祭,朕亲自来。史书怎么写,那是后世的事,朕不在乎。后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朕更不在乎。”
他顿了顿,看着老裕亲王的眼睛。
“朕只在乎一件事。”
老裕亲王眯起眼睛。
“什么事?”
萧惊渊一字一句道:
“那个人。”
——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几位长辈面面相觑。
老裕亲王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陛下,”他说,“您这是……动了真心?”
萧惊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老裕亲王,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那深水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