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的眼眶,终于湿了。
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
“陛下,”他说,声音哽咽,“您对臣太好了。”
萧惊渊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傻,”他说,“这算什么好?”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盛满的温柔,看着他说这话时理所当然的模样——
心里那股暖意,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惊渊。”他轻声唤道。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臣这辈子,何德何能……”
萧惊渊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这个。”他说。
谢清辞看着他。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你值得。”
“这世上,只有你值得。”
——
谢清辞听着这话,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他笑了。
那笑意很轻,很甜,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他把圣旨抱在怀里,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傻瓜。”他说。
——
那日,圣旨在朝堂上当众宣读。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听着那前所未有的封号,听着那前所未有的恩典。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反对。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人的决心,比金砖还硬。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人,值得。
——
消息传到民间,又是一阵轰动。
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眉飞色舞地讲着。
“宸君!那可是‘宸’字!历来只有帝王能用!陛下把这字给了谢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把谢公子当成了自己的一半!”
台下听众听得入神。
有人忍不住问:“那宸霄宫呢?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