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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渊听着这话,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看着他眼里的自己——
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傻瓜,”他说,“朕永远等你。”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是啊。
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有他在,哪里都是家。
大婚前
大婚定在三月初八。
礼部的官员翻了三天黄历,最后挑了这个日子。说是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谢清辞听了,只是笑了笑。
对他来说,哪天都一样。
只要那个人在身边,天天都是好日子。
——
可礼制不能废。
按照规矩,大婚前七日,新人不能见面。谢清辞需回谢府待嫁,等着萧惊渊来迎亲。
谢清辞收拾东西那天,萧惊渊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
谢清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陛下,”他轻声说,“臣只是回去住几日。”
萧惊渊看着他,眉头微微拧着。
“七日。”他说。
谢清辞点点头。
萧惊渊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太长了。”他说。
——
谢清辞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在萧惊渊身边坐下。
“陛下,”他说,“七日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萧惊渊看着他,不说话。
谢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惊渊的眉心。
“臣每天都给您写信。”他说。
萧惊渊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真的?”
谢清辞点点头。
“每天一封,”他说,“写臣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想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