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迟疑,带着十足的笃定。
谢兆南被他握着,眼底泛起红丝,喉间发涩。
“那密信是王崇远伪造的,我从未与敌国私通过。”
他一生清廉,遭此构陷,满心都是愤懑与不甘。
“我知道,王崇远已经被关入天牢,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
谢清辞轻声安抚,指尖轻轻摩挲着父亲的手背。
看着父亲憔悴的模样,他满心都是心疼与担忧。
谢兆南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疲惫。
“为父不怕牢狱之苦,就怕这冤屈难以昭雪,连累谢家。”
他望着儿子,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无助。
“不会的,绝不会有那一天。”
谢清辞攥紧父亲的手,眼神锐利又坚定。
“儿子必查清密信真伪,还您清白。”
他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是承诺,也是决心。
谢兆南看着儿子笃定的模样,心头的慌乱渐渐平复。
他信自己的儿子,信他定会护自己周全。
“好,为父信你,等你接我出去。”
父亲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满是依赖。
谢清辞心头一软,放轻了语气。
“牢里冷,您多保重身体,别多想。”
“我已经安排好狱卒照料您,不会再让您受委屈。”
他细细叮嘱,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谢兆南点点头,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你在外边也要小心,凡事莫要冲动,照顾好你母亲。”
即便自身落难,他依旧记挂着妻儿的安危。
“儿子知道,父亲放心。”
谢清辞不舍地收紧手,又怕弄疼父亲,缓缓松开。
探视时间将尽,他不能再多留。
“父亲,我先去查证据,您等我。”
“嗯,为父等你。”
谢清辞站起身,深深看了父亲一眼。
转身离开时,周身已然覆上冷冽的气势。
他定会查清所有真相,接父亲出狱。
绝不让父亲再在这阴寒天牢里,多受一刻委屈。
白氏遇险
天牢外的风很冷,谢清辞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想着父亲的案子。那些所谓的证据——一封通敌书信,一块侯府令牌——全是假的,可断案不看冤屈,只看证据。他脑子里全是父亲手上的伤,还有那句“照顾好你娘”。
他闭了闭眼,想把那些画面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