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远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是臣有失察之罪,被奸人蒙蔽……”
“冤枉?”萧惊渊冷笑一声,“朕派去查案的人,昨日已将你暗中联络旧党、私藏官盐的证据呈上来,你还要狡辩?”
话音落下,殿外走进两名锦衣卫,手中捧着一叠卷宗。萧惊渊将卷甩在王崇远面前,冷声道:“拖下去,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侍卫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王崇远拖了出去。殿内的旧党官员们个个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陛下恕罪,陛下圣明!”
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的酸涩感再次涌来。他抬头,撞进陛下温柔的眼眸里,轻声道:“陛下,多谢你。”
萧惊渊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清辞,跟朕说什么谢。”
他扶着谢清辞的肩,转向众人,朗声道:“新政之事,朕意已决,继续推行。有敢阻挠者,王崇远就是下场。”
“臣等遵旨!”
早朝结束后,阳光透过殿门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谢清辞挽着萧惊渊的手臂,慢慢走在宫道上,晨雾早已散去,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花香。
“陛下,今日若是没有你……”
“没有朕,你也能处理好。”萧惊渊打断他,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但朕想护着你,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朕都在。”
谢清辞笑了,眉眼弯弯,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他靠在萧惊渊肩头,轻声道:“有陛下在,清辞什么都不怕。”
萧惊渊握紧他的手,脚步轻快。玄色官袍与明黄龙袍并肩而行,成了紫禁城里最温暖的风景。
新政继续推行,盐铁漕运渐渐步入正轨,国库日益充盈,百姓安居乐业。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轻易阻挠,旧党势力被逐渐瓦解。
而谢清辞与萧惊渊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携手并肩中,愈发深厚。每日早朝前,萧惊渊都会亲手为谢清辞整理衣冠,那句“天塌了朕顶着”,成了谢清辞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夜色渐深,御书房内烛火摇曳。谢清辞坐在案前,看着新政的后续章程,萧惊渊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歇会儿吧,清辞。”
谢清辞放下笔,转身靠在萧惊渊怀里,轻声道:“马上就好,还有最后一点。”
萧惊渊无奈地笑了,拿起桌上的茶,递到他嘴边:“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朕的宸君,再这么操劳,朕可要心疼了。”
谢清辞耳尖泛红,想起了陛下每次故意说心疼,都会要自己负责。
“陛下,清辞马上就处理好了”,说着轻轻在萧惊渊好看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朕的清辞就是这么善解人意,知道朕想要什么”萧惊渊像是得逞了,心里傲娇的在说”这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要到媳妇的亲亲了”,媳妇就是这么好”。
谢清辞坐在萧惊渊身边狐疑的看着他”陛下您又在想什么?”
“朕在想,年末将至,今年朕也要和清辞一起守岁。”
谢清辞笑着说“好”。
萧惊渊轻轻搂着谢清辞“朕会陪着清辞一起走过岁岁年年…”
夜色温柔,烛火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满室都是温馨的气息。朝堂之上的风雨早已过去,只余下两人携手并肩的温暖,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暗流涌动
“陛下,江南漕运司的人又被换了。”谢清辞紧紧捏着刚送到的密信,脸色微白。
萧惊渊正批阅奏折,抬头看向谢清辞“换了谁?”
“是臣亲自提拔的书吏,没把柄没背景,却在查漕运亏空时突然被调走,接替的人是王崇远的远房侄子。”谢清辞顿了顿,指尖在信纸上划过一道痕迹,“不止江南,山东、两淮的盐铁官署,近三个月换了十七名官员,全是旧党牵连。”
萧惊渊眉峰微蹙,走到谢清辞身边,握上他那冒着冷汗的小手:“你是说,这不是偶然?”
“绝非偶然。”谢清辞抬眸,眼底藏着一丝后怕,“臣查过那十七名官员的调任轨迹,看似合规,实则层层嵌套。而且江南那边传来消息,说私盐船能避开关卡,是因为有人提前给了通关令牌。”
萧惊渊指尖敲了敲案几,声音沉了几分:“令牌的线索呢?”
“断了。”谢清辞摇头,语气凝重,“负责查的人昨晚遇了‘山匪’,全没了。臣怀疑,这张网不仅在朝中,还……伸到了境外。”
御书房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萧惊渊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头一紧,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辞,别怕。”
谢清辞靠在他肩头,紧绷的脊背松了松,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臣不怕。只是怕查下去,牵扯的人太多,动摇朝堂根基。”
“朕要的不是根基安稳,是你安全。”萧惊渊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新政是为了百姓,不能半途而废。但你的命更重要。”
谢清辞抬手抓住他的衣襟,抬头看他:“陛下,臣想查下去。这背后的势力不除,新政就永远是纸上谈兵。而且臣敢肯定,朝中有人和境外勾结,不然私盐、漕运的事不会这么顺。”
萧惊渊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擦去谢清辞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又霸气:“查。”
“不管牵扯到谁,不管是朝中旧臣还是皇亲国戚,都查。”萧惊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朕给你调暗卫,给你尚方宝剑,你只管放手去查。天塌下来,有朕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