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它不一定死了。”
江池砚收起卡片,再次恢复以往的清冷,刚刚那个大开杀戒的人仿佛不是他。
痋既然有智慧,还会伪装,不一定不会装死。
“还是你警惕。”林野拍了拍江池砚的肩膀,从空间里拿出手枪,这东西总算派出用场了。
砰砰的枪声响起,在原恒的训练下,林野的枪法大幅度提升,枪枪命中。
躺在地上撞死的痋再也装不下去了,在下一发子弹打上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开。
可惜比它更快的是江池砚的刀。
痋的身体被一分为二,这次,真的是死的不要再死了。
没等几人爬出地洞,村长带着村民早已等着他们。
原本老实木讷的村民,如今个个红着眼,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凶狠的像是要吃人。
为首的村长眯着眼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沉沉垂着。
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多了一位姑娘,长得端正白净,跟村里的其他女人都不同。
想来这就是村长的女儿绵绵了。
也是村里最先知道痋这个秘密的女人,她不仅没反抗,反而助纣为虐。
雪白的肌肤和圆润饱满的身躯更是在众人的鲜血和性命上堆积起来的。
村长杵了杵拐杖,被摩挲得光滑的拐杖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山外来的客人,我们让你们留下来是为了找消新娘,而你们竟然毁了我们世代供奉的送子娘娘庙!”
“你们……就没有什么交代吗?”嘶哑的声音像是地狱的撒旦,阴沉的眼直勾勾看着几人,瞬间背后发凉。
村长不愧为村长,即使周围的村民已经想杀人了,他还在玩冠冕堂皇那一套。
宋可鸢轻呲一声,“送子娘娘庙?你们这群人渣也想让送子娘娘庇佑。”
“我看断子绝孙才更适合你们!”
就他们这群畜生,骂畜生都侮辱了牲畜。
村民闻言,刺激得双眼发红,她们可知他们为了孩子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还是村长咳嗽了一声,压下来即将暴走的村民。
浑浊的老眼觑着宋可鸢,幽深莫测,“姑娘还是嘴下积德,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可鸢回怼回去,“我怎么死的不知道,但你们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话音一落,空气霎时间紧张起来。
村长那张阴侧侧的脸更加阴暗,五官随着表情不断扭曲,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讲道理的机会了。”
村长一个眼神,村民心领神会,拿着武器冲了上去,他们破坏了祭坛,还放出了那些女人,要是村子里供奉痋的消息扩散出去,他们还怎么立足?
所以,他们必须死!
消失的新娘13
面对铁杵镰刀的攻击,战事以绝对性优势往玩家一方倾倒。
不多时,地上的村民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