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正队长给副队长让路,让副队长去占据主动,妥妥的妻管严。
蒋熠跟着沈叙言走出单元门,被外面的大太阳晃得闭了闭眼,闭了闭眼再睁开就看到了沈叙言的后颈。
他再次闭了下眼,这一眼也挺刺眼的,白得刺眼。
“你上的哪所警校?”到了车前时,沈叙言一边拉开车门,一边随口一般的问了一句。
“在新疆那边。”蒋熠的回答没让沈叙言意外。
蒋熠今天进现场的反应,不像是毫无经验的。
要么他有过这方面的从业经历,要么就是在学校接受过系统的教习。
沈叙言偏向后者,毕竟考警校是蒋熠的梦。
“哦,不错的警校。”沈叙言毫无情绪的夸奖了一句,随即钻进了车内,只留一句“我警校是公大的”飘落在空中。
蒋熠顿了下,才跟着上车,接着真心夸奖,“你的警校才是不错,不,不光是不错,应该说是最佳了。”
沈叙言这时已经坐下了,面无任何表情的淡淡接了句,“我本来想去北大历史系的。”
“那你这属于弃文从武了,真是牛皮。”蒋熠对着沈叙言伸出了大拇指,满眼的赞赏。
“呵……”沈叙言冷笑一声,没再搭理他,从他手里抽出笔录翻看起来。
蒋熠也不觉着尴尬,看向了正捧着一杯水,神色苍白又哀伤的许贺,“许贺,前日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你在哪里?”
“在学校里。”
“有人能为你作证吗?”
“应该是有的。”
“应该?”
“我那天从上午就有点不舒服,请了假在宿舍里躺了一天,中午饭和下午饭都是舍友给带回来的。”
“宿舍楼道有监控吗?”
“有。”
“好,那么我再问个问题,关于你母亲的遇害,你心中有怀疑的人选吗?”
许贺想了下,才缓慢的摇了一下头,“我想不出,我妈脾气很好,和谁都关系都处的不错。”
“行,先这样,你一会先跟着回局里一趟,等结束了会有人送你回学校。”
沈叙言问的话很快很简短,问完就要开门下车,临下车前拍了下许贺肩膀,“节哀顺变。”
回答他的是少年瞬间发出的饱含痛楚又压抑的哭声。
蒋熠从兜里摸了半天,才摸出张捻的皱巴巴的纸巾递给了许贺,也跟着下了车。
“草儿,你把许贺带回去,我带着范……”沈叙言话都说了一半了又拐了个弯儿,“带你们蒋队去二中走一趟。”
池草草比了个ok的手势,叫上了范童上车走了。
蒋熠自动跟着沈叙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