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的睡衣,旧的我也没关系。
走进电梯时,两人的衣角都不可避免地晕开一片湿痕,厉隐舟按下楼层。
一抬头,正好看见镜子里两人略显狼狈的样子,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司北屿瞧见他这副神情,心里暗笑:这人洁癖一犯,连狼狈时都这么较真。
他嘴角刚想扬起,又赶紧抿住,装作没事人一样移开了目光。
电梯“叮”一声到了。
厉隐舟先走了出去,输入秘密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先伸手打开玄关的灯,照出一尘不染的地板。
司北屿站在门口,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他低头看着湿透的鞋,鞋底还沾着车库的污水,这鞋踩进去,厉隐舟大概会疯。
“直接进来吧。”厉隐舟说话间,自己先脱了鞋,穿着拖鞋走了进去。
司北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脱了鞋。
湿袜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明显的水印,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小心翼翼。
走到客厅,他就不敢动了,直挺挺地站在沙发边,厉隐舟回头看他。
又看了看地上那一串脚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但他什么也没说。
厉隐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着头不知道在忙什么,司北屿趁机打量这个家。
和上次来时一样,每一样东西都摆在最恰当的位置,没有多余的装饰。
没有生活的杂乱,依然像个样板间,或者像个……随时准备离开的地方。
“我先去洗澡,”厉隐舟把手机搁在桌上,回头说道,“我刚才……买了拖鞋、毛巾和牙刷,等会儿送到,你收一下。”
“大概半个小时会送到。”说完,他转身就往主卧走去拿换洗衣服。
司北屿站在原地,消化着这句话里的信息,拖鞋……毛巾……牙刷?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以后得多找些理由,常来这边住才行。
这个想法让他心口一紧,像被什么轻轻攥住了,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笑意,过早地泄露在脸上。
厉隐舟进去不久,浴室很快传来水声,淅淅沥沥的,隔着门,朦胧不清。
他轻轻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不敢乱动,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水声,持续的水声,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热水淌过脖颈,流过锁骨,沿着胸膛的线条往下……
停。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但没用,那些画面更清晰了。
厉隐舟的手拂过湿发的水珠,水流在腰际汇聚,再往下……
燥热从小腹窜上来,他猛地睁开眼,起身想去倒杯水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