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屿歪着头,声音甜软得像在撒娇:“你刚说,厉医生帮过你呀?”
阮诗然眼神里带着自以为是的得意:“那时候我遇到麻烦,全靠隐舟帮我。”
司北屿立刻转头看向厉隐舟,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整个人直接贴在他身上。
“厉医生,原来你这么好呀……”
厉隐舟周身的寒意瞬间消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又轻又宠溺:“嗯。”
这份独一份的偏爱,刺得阮诗然脸色发白,他她眼底暗了暗,抓紧了手提包。
司北屿又转回头,笑眯眯地看向阮诗然,语气轻快又带着炫耀:
“那你挺幸运的,不过厉医生心善,换谁他都会帮一把,可不是只对你特殊哦。”
说着,他当着阮诗然的面,拉起厉隐舟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举起来晃了晃。
“他呀,只会对我不一样。”
厉隐舟非但没松开,反而反手攥得更紧,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满眼都是他。
司北屿故作关切地眨眨眼:“阮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呀?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阮诗然看向司北屿那副得意的脸,咬着牙,勉强挤出一句话。
“没事就好啦。”司北屿往厉隐舟怀里缩了缩,一手揽着他腰,软声护着他。
“阮小姐要是没别的事,就让厉医生歇会儿吧,他刚做完手术,可累了。”
阮诗然仍不甘心,执拗开口:“隐舟,我是真心想和你开始的,我可以等……”
“没必要等。”厉隐舟声音坚定又滚烫,当着司北屿的面,字字说得无比郑重。
看向阮诗然的眼神满是排斥,看向司北屿时却又溺满爱意,反差强烈到刺眼:
“我对你,自始至终只有同学情分,帮忙也只是顺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他是我的例外,是我的偏爱,是我独一无二的专属。”
他伸手将司北屿紧紧搂进了怀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坚定:
“往后要和我共度余生,朝夕相伴的人,只会是他,除了他,不会有任何人。”
话音刚落下,司北屿整个人都乐坏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咧得压都压不住。
埋在厉隐舟怀里偷偷笑,欢喜得快要溢出来,满心都是被偏爱的甜蜜。
阮诗然抓着包的手更紧了,但脸上还是维持着笑:“隐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有些话,我真的想和你单独说,”她看向司北屿“你不会介意吧,就几分钟。”
司北屿看着她,然后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是阳光洒下来:“不介意,你们聊。”